掉碍事儿的高跟鞋,跑向前面不远处茶茶和闻达那边的方向。
「北北婶!」还没跑近,茶茶发现了她,就已经开始甜糯糯的喊她名字。
她无暇去顾及茶茶,直接跑向乖儿子,一把将它按在地上。
乖儿子大惊,蹬着狗腿挣扎着,不让顾苡北乱动。
「你丫在动一下,我将你丢到锅里去给温斯煮汤喝!」
顾苡北发出警告声儿,乖儿子是只机灵的狗,听到警告声儿立马就不动了。
茶茶和闻达不解的过来蹲下身。
「北北婶,乖儿子是得了狂犬病么?所以你才会来突然这么对待它?」茶茶天真地问。
顾苡北没有停下解开乖儿子项圈的动作,乐呵呵的对两个熊孩子说「闻达带着茶一边儿去玩,待会你叔要跟我求婚呢,你们在这儿他会不好意思的。」
「真的啊?那我们也要看!」闻达一脸惊喜地将顾苡北望着。
「不行,少儿不宜!小孩子都不应该学,快快快,早点回家洗洗睡觉去,别搀和啊,你叔要是不向我求婚,我就赖你们身上。」
「哥哥,什么是求婚啊?」茶茶一脸无邪的问闻达。
闻达听了北北婶的话儿,想着她这么紧张这事儿,人小鬼大的他,自然不会死皮赖脸留下打扰他们俩的好事儿了。
「好好好,为了北北婶的幸福,我和茶茶就牺牲一下。」说完,他拉着茶茶的手往边儿上扯「求婚就是我们小孩子不能搀和的事儿。」
她似懂非懂地点头,眼睛转了一圈指着乖儿子问「那乖儿子怎么不走啊?」
闻达孜孜不倦回答她「那不是人,而是北北婶和叔的结晶,这关键时刻肯定要乖儿子在这里见证的。」
「哦,我明白了。」茶茶乖巧的点头。
听了闻达回答茶茶的话儿,她险些被一口老血给憋是死了。
爱情的结晶?他们俩的结晶怎么成一条狗了,不该啊不该啊!
虽然顾苡北很想去跟将两个孩子的思想给扭转过来,但是她现在的好奇心超过了一切。
专心致志来解开狗项圈,以前她也想着解开狗项圈给它洗洗,可是费了半天劲儿,发现不好解以后,她也就罢工了。
要是早点解开这玩意儿,她该有多惊喜啊。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项圈扯开了,一把将乖儿子丢在一边儿上,发现皮製的项圈里,真的有缝隙可以放东西。
她用食指在里面掏了一会儿,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用指尖勾住使劲儿往外面,发现真的是一枚铂金钻石戒指,在暗夜下也不失本身的光泽。
戒指上带着一个条子,她扯开条子看了看。
上面的字儿很简单,只有一句话「祸害我一辈子吧。」
她眼圈突然有点儿湿润,耳畔迴响着当初他在耳边说的话儿,那句「祸害我一辈子。」
其实他早就对自个儿求过婚的,只是他将自个儿想的太细心太聪明了,以为会明白髮现这一切!
擦!他完全就是在按照他的智商来做事儿!
她捏紧条子,和戒指,又跑回温斯那边去。
他还在原地享受着品味着高脚杯中的红酒,等顾苡北过去时,他已经喝了快到一半了。
她走近后,跪坐在他面前,摊开手,眼眶里还有雾气「你藏的这么隐秘,你不说,我这辈子都会错过了。」
温斯浮起唇角,用另外一隻空着的手抚上她眼角下的痣「你们女人不是一向很敏感么?」
她立即还口追问「你听谁说的?」
「网上看的,送你们一个玩具熊,你们都会用剪刀拆开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惊喜的存在。不然我怎么会平白无故突然送你一隻狗,难道真的是怕你无聊閒的慌?」
这说明这事儿,他还真是跟着网上那些馊主意学的!
「你跟网上学的?」顾苡北的心情突然就云见天日,格外的舒畅。
温斯迟疑了一会儿,目光虽然完美的没有留下破绽。
但是种种迹象还是以无声回答她了。
「噗,哈哈,我的温大爷智商与情商原来没有成正比啊!」她捧腹笑的乐呵。
温斯柔和的眼神闪过一道锐利,精准无误攫住她下巴「我的宝贝儿的情商与智商也没有成正比。」
擦!她幸灾乐祸的笑容一滞,这就是变着方儿来打击她的!
她一把拍去他的手「你弄那么复杂,我觉着咱们大天朝就没有几个人能够明白的。除了一类人,那就是精通于破案的。」
「少在我面前贫,戴上去给我看看。」
顾苡北将手中的戒指放在他手上「那可不成啊,每个女孩这一辈子只有这么一次,一点都不能有所含糊的。」
「所以呢,你要正式向我求婚,还得向电视里演的那样。」顾苡北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沙砾。
见温斯无动于衷,心中有些急了,背过身「你要是不求婚,我就去找一个愿意对我求婚的人,哼!」
温斯笑着将高脚杯放下,跟着站起来,深邃的目光将她瞧着「你倒是敢去找别人试试!这辈子只有我能娶你,一开始就註定好了的!」
接着又说「我们家宝贝儿,永远都这么麻烦,这种事儿,不可以有下次了。」
顾苡北见一向强势的他终于服了软,心情大好,点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得「没有下次没有下次了。」
他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缓缓单膝下跪,两指捻着戒指,目光真诚且带着深意「宝贝儿,嫁给……」
他的话儿还没有说完,顾苡北连忙抓起他的手,让戒指套入自个儿纤细又刚好合适的手指上,连连点头「我愿意我愿意!」
急的好像下一秒温斯就会变卦似的!
婚也求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