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苡北撞伤的女孩,让她吐露主使人。
好好打听一番才知道那女孩是安卉最近刚换的助理,身份证也是她花钱去弄的。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了,真相已经浮出水面了。
是谁大概已经很清楚了。
下午,医院。
温斯随着阿桑先后一起去了安卉的病房。
安卉的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盘着腿坐在床上看电视,一脸轻鬆自在。
病房门没有带上,所以立在门外的温斯和阿桑看的一清二楚。
阿桑先上前一步,清咳一声,随后小心用手指关节扣扣门。
安卉的注意力从电视荧幕上挪开,看向温斯这边。
她先是一愣,后有些错愕,最后立马展开有些违和的笑意「是什么风将温先生你给刮来了?」
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转变这么多神色,看来也只有演艺圈的人了。
温斯面色一直沉冷,随后踏入病房找了一张舒适点的单人沙发翘着二郎腿坐下。
「顾苡北这事儿你有什么要解释没有?」他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激的安卉从脚趾头到头皮都是麻的。
安卉目光躲闪着,不敢将心虚的眼神与他相衝,她捏紧了抱枕一角,手心开始冒着冷汗「没有,我能有什么好解释的!就是他们两个私通呗,我跟你一样都是受害者,江梓逸到现在都没有来给我一个解释!你不会该是怀疑我吧?我就算是因为上次这件事儿对顾苡北耿耿于怀,但是我也不至于压上自个儿的男人去吧,我脑子还没有发烧。」
温斯有些不耐烦地挪开目光,玩弄着无名指上与顾苡北配对的情侣戒「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太繁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回答我,不然,你也知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一个人鬆口。」
安卉心里有些慌,目光根本无处安放。
「温先生,我真没有……」她咬咬牙,还是决定死磕到底。
她心里确实惶恐不安,她确实知道温斯的为人手段,不然他不可能爬上现在这个位置,更不可能将这个位置坐的这么牢固这么不可动摇。
温斯所有耐心都丧失了,抬眼与阿桑交换了一个眼色。
阿桑收到信息后,点点头,翻开手中资料,抽出其中一迭,上前放到安卉跟前「安小姐,我觉得你还是好好想想吧。」
安卉眸中又多了一份诧然,她立马抓起被单上的那迭资料「这……这是……」
她声音颤抖几乎听不清楚,脸上惶恐加深了一道又一道。
她不敢相信的捂住嘴,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似得,立马将那份资料丢开,还情绪得不到控制地将资料踢的老远老远。
「这些你们怎么得到的?这些你们怎么可能会得到!」
她瞪大了双眼,原本清明的瞳仁里浸着鲜红的血丝,满眼写着的字儿只有四个「不可思议」
阿桑满意勾着唇角「安小姐,我们都知道,如果这份资料流露出去,将会对你未来人生的影响,那可不单单是退出娱乐圈,倾尽你这么多年努力打拼的一切这么简单,我将这份资料交给公安局,你也应该想像的到你以后会处在一个多么噁心又封闭的地方吧。」
安卉拳头攥紧了一分,牙齿死死磕着鲜红饱满的唇儿,目光似一滩死灰般盯着阿桑看。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降临到冰点,沉默了一会儿。
安卉刷的抬起头看向温斯「你应该不止是让我承认这么简单吧!」
「当然,你也知道这件事儿对顾小姐的名誉伤害有多深,这严重影响到温先生和顾小姐之间的发展,所以这既然是你捅出来的么蛾子,自然是要你负责到底的。」回答安卉的是阿桑,可能是因为职业的关係,所以语言都有些官方。
安卉闻言,揉着有些发胀发疼的太阳穴「媒体已经公开出来了,你还要我怎么去说?况且这事儿没有那么简单,这幕后肯定还有人。我承认我确实使了一些小计谋,但是这件事儿的男主角不是江梓逸,我不会傻到将我的男人推出去的,媒体,还有一些细节都是我安排的,唯一不对的就是不是江梓逸。」
闻言阿桑脸色微变,迅速与温斯交换了一下眼神,温斯冰澈的目光也多了一丝儿突如其来的诧然。
看来这是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啊,背后的背后还藏着一人。
面对这种情况,阿桑自然不会因此失措「那些我们都不管,你现在需要做好的就是处理好这件事儿,放弃那些不靠谱的小聪明,到头来痛的还是你。」
安卉目光锁在床单上,从阿桑的角度看去,掠过细碎的头髮,一双灵动的眸子隐隐闪着惹人心疼的泪光。
「嗯,我会让你们满意的,但是我也希望你们能遵守你们的人品道德。」在沉默了半响,安卉还是被逼无奈缓缓开启她沙哑的嗓音。
得到满意回復后,一直没有开口的温斯从沙发上站起身,理理西装外套,目光里没有让病房中任何一物在他眸中停留,就这样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在温斯步出病房后,阿桑仍然看着安卉,友好地勾唇,露出平时职业性的笑意「期待你的好消息安小姐。」
说完,转身跟着一起离开。
回到琅端,阿桑与温斯一同进了办公室,她将手中的文件放下后,小心询问「还需要继续彻查下去吗?」
温斯想了一会儿,眸子微眯,看来他一直担忧着的这一天还是来了,而且来的这么快。
「不用了,解决好目前的状况就可以了。」
阿桑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点点头,继续说了一些工作事项就离开了。
阿桑离开后,温斯眸子陷入一片森郁中,眉间千山万水。
他打开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