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两盏明亮的光射向他们!
「擦!快走,警察来了!」
说完几个人拔腿就跑!
紧接着有几名警察跟着下车,呼的从顾苡北跟前跑过,目标直接锁定那几个混混!
顾苡北还心有余悸地冒着冷汗时,只见徐秋杉随着一名警察跑过来!
「顾苡北!你没事儿吧?」徐秋杉上前着急地询问。
顾苡北一把抹去额头上不断冒的汗粒,她摇摇头「我没事儿。」
她以为徐秋杉自个儿跑了就在也不会回来,毕竟她们俩有过节。
「快!苏汣还在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警察同志,你快随我一起去看看吧!」想到苏汣,她心里又乱成一团糟!
接着,在倒回去找苏汣的路上,徐秋杉不忘提醒道「顾苡北,你别以为我没抛下你们,就因为我能接受你了啊,那是因为你之前也不计前嫌救过我的命,所以现在,咱们两清了!」
顾苡北只是听在耳中,根本无暇顾及她这些话儿,急急跑着,一心只想快点赶到苏汣那里去。
不过事实证明,做好事儿,不管对谁,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回报的!
等顾苡北终于气喘吁吁再次和警察还有徐秋杉回到原地时,只见苏汣蹲在前面那堆废品里,裹着自个儿的外套,抱着膝盖。
从昏暗的灯光下明显看到她抱着身体背脊颤抖的厉害,顾苡北脸上的轻鬆一滞,看着安静躺在苏汣脚边的男人,她的心狠狠揪了起来。
脚上似乎有千金重的东西束缚着她,她一步一步艰难地走过去。
一边的徐秋杉看明白后,睁大了眼睛「她将他……。」
「给我闭嘴!」顾苡北侧过头,一个狠戾的眼神扫去!
她怕听到那个字儿,她也不想听到那个字儿!
待顾苡北走到苏汣面前时,她将自个儿整张脸都蒙在膝盖里头,柔顺的黑髮垂在前面,凌乱不堪。
顾苡北觉着自个儿浑身血液都凉了,地上的男人下面衣衫不整,还有一滩血迹,他静静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她深呼一口气儿,儘量让自个儿内心平静些,以免吓到苏汣了。
她蹲下身,轻轻搭上苏汣的手臂,声音平静温柔「苏汣……」
苏汣吓的猛的一弹,哆嗦地更加厉害了「别碰我!别碰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带着哭腔喃喃,声儿是从未有过的难听,像是鬼嚎似的。
顾苡北的心猛的一紧,难受死了!
「苏汣……。告诉我,怎么了……」顾苡北的眼眶蓦然红了,温柔的声音也带着一丝儿嘶哑。
这时的苏汣才缓缓抬起头,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顾苡北。
顾苡北发现她的眼圈肿的很厉害,眼神中流露着脆弱地害怕,让人瞧了不禁生疼担忧。
顾苡北认识苏汣这么多年,她却从来没有见过苏汣这种眼神,也没见过她哭的这么厉害这么能激起人内心保护欲的时候。
当初苏汣被钱怀老婆一耳光拍过去,一耳光打过来的时候也没有见过她这样害怕,就连刚刚她将自个儿压在身下,她自个儿快要被那些混混侮辱了时,眸子中也没有少了那股子韧劲儿!
可是现在,才这么短的时间,她眸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小女孩儿的恐慌。
顾苡北看着,心里疼极了。
「北北…。」苏汣蠕动着嘴唇,艰难地从喉腔中发出这两个字儿。
话儿才刚吐出,苏汣的滚烫的泪珠立即就夺眶而出,不受任何压抑,她猛地扑上前,衝进顾苡北怀里。
「北北……北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蒙在顾苡北怀里,哆嗦着身子,嚎啕大哭。
这一声声儿哭的顾苡北心里真心如针扎一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
顾苡北拍抚着苏汣的后背,安静的淌着眼泪,泪能流出来,但是心中的难受却不能流出来。
最后120赶到,由于才流产没有多久的徐秋杉也因为莫名原因晕倒过去,苏汣情绪不稳定,倒在顾苡北怀里哭够了之后,昏睡过去。
虽然受了重伤的她,强忍着自个儿沉重的眼皮,一直僵持到医院。
原来在徐秋杉从那些混混手中逃离了之后,打了电话给温珒斯之后,就四处寻找周围的派出所,她的运气不算太差,没跑多久就找到了当地的派出所,于是立马带着他们来找顾苡北。
到了医院时,顾苡北发现医院门口站了个熟悉的身影。
见她过来后,他的目光直直锁在她身上。
还没等她走近,他的眉心拧了拧,三两步跨上前一把拥住她,久久不愿意鬆开「有没有事儿?」
顾苡北心里现在欣喜不起来,拍拍他后背后,推推他「没事儿……」
温珒斯目光停在她额头上已经凝结血块的伤口,语气蓦地暗沉起来「还说没事儿?」
顾苡北心里的难受根本用语言叙述不清,她埋着头,在见到温珒斯这刻,她所有伪装的坚强堡垒,一一被攻破。
「我真没啥事儿……」她抽噎着声儿,阴阳怪气儿的。
温珒斯从新将她揽入怀里「乖,什么都过去了……只要人没事儿就好。」
这时温珒斯的心也犹如在荆棘林里受苦受难一般,这次真的是他疏忽了,他真真儿痛恨自个儿在她最需要自个儿的时候,他却什么都没有派上用场!
也没有机会可以保护她,不让她受伤害。
现在看到她这么的失魂落魄,心里五谷杂陈,很不是一番滋味儿!
他终究还是没有护好她,还险些将她打破了……
额头上的伤没有什么大事儿,也就是一些皮外伤而已,只是需要留院观察一晚上,却保脑袋里没有积压血块。
那天晚上温珒斯一直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