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连一个朋友亲人都没有。
想想,也还真觉得讽刺!
走累了,她就坐在街边的椅子上。
北京城里的冬天总是比其它城市来的早一些,或许是天神眷顾,想衬托一下她的心情,还特意玩儿悲情,下起了北京夜里的第一场雪。
被那寒意冻的一阵哆嗦,她这才发现到了晚上,而自个儿还是穿着在家里做家务穿的单衫,刁钻的寒意轻而易举侵袭着她肌肤。
她盯着急骤飘零的雪,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这么紧凑!
他们竟然在一起有五个多月接近半年了!
这半年,总结来就是一个笑话。
出来的太急了,连钱都没有带,目前也不知道该去哪儿,就一直坐在街边,哪里都不去。
如果冻死了去陪老顾正好,这世界上只剩下她孤零零一个人了……。
但是又想了想,她这么死了那太不划算了,可不能让那两个狗男女就此安生快活过日子,她的存在就是晃眼的提醒。
随时提醒着温珒斯,他曾经是欠了她顾苡北多么大的一个情债!
个负心汉,王八蛋!没有心的男人!
这次被他温珒斯抛弃了,滋味儿比上次陆齐远在酒店刺激她要难受千万倍,那种痛苦完全就能堪比母亲分娩时的十二级痛!
那时她还有心思去谩骂陆齐远,还能喝酒解千愁,可是现在她站在温珒斯面前,指着他鼻子骂的想法与衝动都没有,可能是情之所至,到了一定的感情基础,所表现出来的方式是不同的。
被陆齐远抛弃,她心里怒火衝天与心有不甘,被温珒斯抛弃,那感觉就像将自个儿那颗心置放在充满刀刃毒刺的冰天雪地里,备受折磨和煎熬。
她都快忘记自个儿一个人在这雪地里坐了多久,感觉全身血液都被寒意凝固了似得,周围的树叶上有星星点点的雪花,逐渐洒满。
她忘了自个儿是怎么闭上眼的,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瘦小的身体被一件大衣给裹住,不停的有道声音在唤她名字。
似熟悉又似不熟悉!
醒来时,是在一个陌生又舒适简约的环境下,看装修风格的成熟度,应该是一个男人的房间。
她心里刚这么想着,忽然有人端着一碗东西走进来。
「你?」顾苡北动动有些酸痛的身子,皱着眉头,有些诧然。
「很惊讶?发生什么事儿一个人倒在那雪地里?别样手法的自杀?」
视线中这个慢慢走近的男人就是那练了少林铁头功的司泽!
顾苡北扯扯有些生涩泛白的唇角,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是件难事儿。
司泽瞥到了她想要坐起来的意图,放下手中的碗,帮助她坐起来。
「你发烧了,将这副中药喝了吧。我母亲是中医,所以她总喜欢给我准备一些感冒发烧时的中药放在我家柜子里,今天总算是在你身上派上用场了。」
顾苡北接过药,沙哑着声音简单道了声谢谢。
在喝下去之前,她迟疑了「这药没过期吧?」
「没有,放心喝吧。」司泽目光看着她,温润柔和。
顾苡北这才全部喝下去,她一直都不怎么排斥中药,在怎么苦也比不上她心中的苦。
「我去通知温珒斯让他来接你。」司泽接过空碗,起身说道。
顾苡北连忙叫住他「不用了!不用去叫他了……」
说完,她咳嗽两声,垂下泛着情绪的眼睑「我们什么关係也没有了……」接着她又补充「没有关係的,我马上就离开。」
嗷呜,请假十天,写大结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