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恕这一观点的话,那么从逻辑上讲,没有直接受到赔偿所涉行为伤害的人,也不能代表他人接受赔偿。他们的立场也意味着罪犯来自的群体和受害者来自的群体要恢復正常和睦的关係,还存在巨大障碍。无论犯罪的一方如何赔偿,无论他们希望采取什么新的更好的态度,他们都摆脱不了脖子上吊着的曾是罪犯的枷锁。这是一个让新的关係变得脆弱和不稳定的定时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