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和夫人让我好好照顾你。
」蔺无星道。
他没有骗雯雯,元帅和夫人确实要他好好照顾好雯雯,只不过元帅和夫人对他照顾雯雯的方式有很大异议。
「就这样?」雯雯摆明不相信自己父母只跟蔺无星说这些。
「雯雯,元帅和夫人要你亲自跟曹公子那边说清楚。」蔺无星看着她说道。
夫人说解铃还须繫铃人,所以必须让雯雯当着曹翔的面把误会解开,以免害了人家。
蔺无星虽然不希望雯雯再见曹翔,可是他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
说到曹翔,雯雯腮帮子都鼓了起来:「无星哥哥,就算我娘不说,我也要去找他!」
什么肌肤之亲?
幸好无星哥哥相信她,不然她真会被那个曹翔给害死!
本来她对曹翔的印象还挺不错的,可是现在她讨厌死他了!
把事情了解清楚,项子润和苏可方也没有拘着雯雯,两人在家呆了两天就走了。
看着迫不及待离开的女儿,项子润心又女堵:「真是生个讨债的!」
泽儿从小就懂事听话,更不会气他,闹闹虽然调皮,但该听话的时候还是很听话,从来不会像这丫头这般让他担心,又惹他生气。
苏可方瞥了他一眼:「不知道是谁刚开始还说生女儿好,还说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呢?」
女儿出生之时,他都抱得舍不得鬆手,这话也确实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可是现在项子润好想收回这话。
对上自家男人一脸的郁闷,苏可方好笑的劝道:「你也别太担心,这次的事是个意外,其实那丫头也不是表现出来那么莽撞的。」
女儿把当时的情况告诉她了,就以当时的情况,雯雯给曹翔包扎伤口,她也挑不出错来,要怪就怪这丫头心太大,事后没察觉到曹翔的心思而回绝他,不然也不会有媒婆上门提亲一事了。
曹县令家的公子上门提亲,这事一下子就传开了,现在周边村子的村民都知道了,就连镇长都关切的前来询问,到头来却是一场乌龙,镇长要是知道怕会失望吧。
「那丫头最好不要再弄些烂摊子来给我收拾!」项子润没好气道。
就在这时,苏木手里拿着封信从外面走了进来:「大爷,夫人,盛京城那边来信了。」
闻言,苏可方一笑:「肯定是泽儿来的信。」
泽儿那孩子这些年一直都没放弃回盛京城的打算,知道那孩子只是想去试试自己的水准,并不是打算在盛京城长留,他们也就随他了,有洪烈和几个暗卫在身边保护,安全方面不是问题。
项子润也暂时将女儿的事放下,接过信打开一看,诧异道:「不是泽儿,是庄太傅。」
苏可方也有些吃惊:「庄太傅说什么了?」
项子润跟庄太傅一两个月才通一次信,上一次就在半个多月前,怎么会那么快又来信?
项子润看着信上有些无力的字迹,拧眉道:「庄太傅身体怕比我们想像的还要糟糕。」
泽儿之前来信告诉他们庄太傅生病的事,他们从空间弄了些上好的药材派人送往京城了,项子润本以为庄太傅不过是生了场小病,可是现在看来他想错了。
「真的很糟糕?」
「泽儿没在信中跟我们多说庄太傅的病,不是因为庄太傅的病不严重,而是怕已入膏肓了。」项子润面色凝重说道。
「怎么会?」闻言,苏可方心头一阵难过。
苏可方知道庄太傅能活到这把岁数,在这里已经算是长寿的了,可是她一时之间还是无法接受庄太傅快不行的事实。
庄太傅这些年对浩儿照顾有加,门下子弟众多,浩儿如今已是从四品的京官,因为浩儿性子谦让,又有庄太傅其他学生的庇护,浩儿和左家人在盛京城过得如鱼得水。
还有泽儿,这已是他第三次独自进盛京了,每次进京都是跟在庄太傅身边学习,庄太傅对他们的恩德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
「你看看这信该怎么回?」项子润看完信心里万分为难,决定权交给了自己媳妇。
他答应过欧阳睿,这辈子除非皇帝召见,否则他们夫妻二人不再回盛京,所以他就算再想见庄太傅一面,也不能擅自进京。
苏可方看完信,除了惊愕还有难以抉择。
沉吟片刻后,苏可方开口道:「这事由泽儿自己做主吧。」
「也是,反正泽儿就在庄府,让庄太傅亲自问问他的意思。」项子润对自己媳妇的话表示赞同。
再说雯雯和蔺无星进了怀塘县就直奔县衙,见到曹翔,雯雯劈头盖脸已经一顿怒斥,曹翔被骂得直发愣,好半晌才品出雯雯话里的意思。
「雯雯姑娘,你……你是说那天你是因为我救了敏姐儿,所以才帮我包扎,所以才陪着我留在崖底等人来救援……」曹翔脸色有些白,眼神呆滞的望着雯雯,不敢相信原来由始至终都是他在自做多情。
「没错!」雯雯绷着张小脸道:「希望曹公子不要想太多!那天那种情形,不管男女老少,我都会救!」
「可是……这手环呢?」曹翔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那天雯雯送给他的那根手环,心里残留着一丝希望。
她说这是她亲手编制的……
很显然,曹翔这丝希望终究也是自作多情。
「这手环是我手编制的,我亲戚朋友,还有我们丰果村关係较好的乡亲每人都有一根,跟其它手信没什么不同!」这时雯雯总算看出曹翔为什么想歪了,都是她一开始没有把话说清楚。
娘说得对,这事也不能完全怪曹翔。
想到这,雯雯脸色缓和了一点,说道:「曹公子,这是我们之间的事,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