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远些?
雪花不解,但还是本能地遵从韩啸的吩咐,想把薄被扯过来给他盖上。
于是,她明白了,因为在她的手伸向床尾扯薄被的时候,她的眼睛无意识地扫过韩啸的身体某处,然后又倒了回去,她发誓,她真的是无意识的,因为那里赫然挺立着一个大帐篷。
雪花的脸「腾」地红了,顾不得扯被给韩啸盖上,慌忙跳下了床。
鼻端没有了直接从雪花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韩啸体内的血液平缓了些。
他吐出一口气,疼痛、疲惫、虚弱瞬间袭来,他再也支撑不住,刚要合上眼,然而耳朵一动,微眯的双眼立刻射出犀利的光。
「过来!」
雪花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猛然起身跳下来的韩啸,一把抄到了身侧。
窗棂轻响,「爷,是我。」
随后,从窗外跃进一黑衣人。
韩啸神情立刻放鬆。
一放鬆,他就站不住了,身子一歪,就砸到了雪花身上。
雪花下意识地伸手就抱住了韩啸的腰,可是,她哪禁得住韩啸的体重,眼看就要向后跌倒,身上一轻,韩啸被顾贤扶了过去。
接下来,雪花就是打下手的了,顾贤重又把韩啸的伤口上了一次药,重新包扎好后,韩啸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当然,也或许是晕了过去。
雪花给韩啸轻轻擦了擦额头的汗,盖上薄被,当然,盖被之前,她眼睛还是下意识地先扫了一眼韩啸的某处,嗯,鼓包有,但帐篷没有了。
顾贤看着雪花细心轻柔地动作,没有说话,从怀中掏出了几个红白蓝黄的小瓷瓶。
「白色瓶子里的是外敷伤药,红色的里面是内服补血补气的,蓝色的是固本培元的,黄色的是剧毒之药。」
顾贤边说边把瓷瓶都摆在了桌子上。
剧毒之药?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顾贤和她说这些干什么?
雪花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顾贤在雪花满眼期望哀求中,神色郑重地说出了託孤,不,是托主子之语。
「爷就拜託三姑娘了,顾某在此谢过。」顾贤说完,对着雪花深施一礼。
雪花泪奔,顾叔,您就没看出我那哀求您别说出来的小眼神吗?
「顾叔,我明天就要上京了。」雪花可怜兮兮地道。意思表达的很明显,您快收回你家主子爷吧。
「还请三姑娘帮忙,把爷带进京。」顾贤说着,又施一礼。
雪花心里悲催得不要不要的,这是赖上她了不成?
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她一个姑娘家,该怎样把一个受了重伤,还时不时会狼性发作的人带上京?
-本章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