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嗯,四肢,明白了,你这是纵慾过度,肯定是被世子爷」
「紫影!」雪花猛地尖声大叫,打断了紫影下面的话。
紫影被雪花吓了一跳,「你干嘛?」
她干嘛?她差点吐血好不好?
雪花瞪着紫影,满头黑线,嘴角抽搐,觉得自己有了中风的征兆。
她彻底收回先前的话,紫影不但没成熟,反而更「二」了,纯粹是一个二百五!
「叮叮呀,你先回去,我有话和顾婶说。」雪花转头对叮叮说道。
叮叮虽然不明白夫妻间的那檔子事儿,但是「纵慾过度」几个字还是能听懂的,听了紫影的话,小脸也有些发红,抿着嘴对着雪花眨了眨眼睛,答应一声走了。
雪花闹了个大红脸,狠狠的瞪了紫影一眼,「叮叮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你怎么说话不知道避讳?」
「这有什么好避讳的,男女哦,师兄是说过说话不能太随意,可是我是大夫,医者父母心,哪有那么多不能说的?再说了,我哪里知道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
「你」雪花抚额,觉得这人若是不从小教育,长大了再教育,真是好难,「这样吧,我问你,如果一个大户人家请你去给她们家未出阁的姑娘看病,结果你一诊脉,他们家姑娘有喜了,你怎么说?」
「实话实说喽,添丁增口是好事儿呀。」紫影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道。
雪花仰天长嘆,体会到了「孺子不可教也」的意思。
「你就等着被人家打死吧!」雪花瞥了紫影一眼,放弃似的说道。
「哼!才不会,没等他们出手,我就把他们都放倒了。」
紫影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雪花忽然觉得,顾贤一定常常嘆气,任他再是精明,对着紫影,也应该有力不从心的感觉。
「算了,相信顾叔也不会让你出诊的。」雪花无奈的道。
一听到雪花这么说,紫影嘟起了嘴,不满的道:「就是,师兄都不让我独自出府。」
雪花点了点头,很明白顾贤的心情。
不过,雪花并没有直说,反而看着紫影的肚子说道:「顾叔也是为了你好,你身子不便,当然不能独自出门。」
紫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上蓦然泛出母性的光芒。
「已经六个多月了,很快我儿子就会出来了。」紫影的口气里满是骄傲,「等他出来,我就可以带着他出门玩了。」
雪花看着紫影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可以想像出来,将来顾叔的日子,一定会鸡飞狗跳的。
雪花摇了摇头,不禁失笑,「你就知道是儿子呀?就不能是女儿吗?」
紫影神秘一笑,「当然是儿子,我就知道是儿子。」
莫非是儿是女也能诊出来?还是紫影有生儿子的秘方?
雪花立刻来了兴趣,她虽然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但是也希望将来第一胎是儿子,哥哥嘛,她会教育他要知道照顾下面的弟弟妹妹们,将来给弟弟妹妹们撑腰,而且,她第一胎生了儿子,在老夫人那里就有了交代,免得老夫人还会催着她继续生,赶紧生
「你知道怎么生男孩?」雪花靠近紫影,眼露精光的问道。
「你问这个干嘛?你又不」
紫影说到这儿,蓦然住口,想起了顾贤千叮咛,万嘱咐,无论如何不能在雪花面前提起雪花不能生孩子的事儿。
雪花并没有注意到紫影神色有异,以为紫影是知道她现在不想生孩子,也知道她年纪小,不适宜生孩子,所以并没有介意紫影的话,撇了撇嘴说道:「切,稀罕?」
反正等过两年,她想生孩子的时候,她会去和顾贤要秘方的。
紫影差点说秃噜了话,心里有些打鼓,神情有了些拘谨,连忙转开话题,指着桌子上的糕点问道:「这个和你当初做的那些一样好吃吗?」
紫影说着,咽了咽口水,她来了京城这么长时间,把京城的糕点都吃遍了,可是所有的糕点,都不如雪花当初在北齐送给她的好吃。
雪花把碟子往她面前推了推,「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紫影毫不客气的拿起了一块,放到嘴里,点了点头,「嗯好吃。」
嘴里有了东西吃,紫影的精神立刻又放鬆了,开始边吃边说:「喂,这都半年多了,你还疼?」
疼?什么疼?雪花听的莫名其妙。
紫影瞅了雪花一眼,大大咧咧的道:「就是你和世子爷行fang的时候,他进入你」
「停!」雪花立刻大叫,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她明白了紫影的意思,对于紫影的口无遮拦真是无语了。
「我们才新婚,好不好?」雪花索性也放开了脸皮。
「你们不是半年前就已经」
「我那是被你师父下药了!」雪花再次气狠狠的打断了紫影的话。
「师父那是为了给你治病嘛。」紫影立刻为自己师父辩解。
雪花冷冷地哼了一声,她要不是知道老道肯定是为了给她治病,她一定会千里追杀那个专挖人家祖坟的假老道。
「除了那次,我们一直很恪守礼教的,从没逾越过。」雪花也为自己洗白。
「哦,怪不得世子爷前两天找师兄要药,原来你真的又疼了。」
「你说什么?」雪花的声音有点尖锐,不可置信的看着紫影,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紫影的下一句话,雪花的预感成真。
「就是你们成亲的第二天,世子爷找师兄要了那种专治你四处的药膏。」
雪花觉得头顶上天雷滚滚,把她轰了个外焦里嫩。
原来那药膏竟然是韩啸找顾贤要的!
雪花觉得自己对韩啸应该进行重新认识,她万没想到冷肃严谨如她家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