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说你笨你还真是笨!」
肖玉容看着席莫语满脸的鄙夷,继续道:「你也就是托生的富贵些罢了,头脑如猪,相貌丑陋,和你那个呆板的娘一样,哪一点能比得上我?结果你却从小就看不起我,整天自视高人一头,端着一副高高的架子,呸!若不是因为表哥,我会去迎合你?」
卧槽,怎么说着说着又开始撕逼?雪花压下心头的不安,继续开始看戏。
「你」
席莫语听了肖玉容的话,立刻涨红了脸,刚想开口反驳,却被肖玉容打断了。
肖玉容仿佛是发泄多年积攒的怨气一样,开始对着席莫语狂喷,「席莫语,你想得到美,你觉得李雪花死了,我再死在韩啸手里,你就可以如愿以偿吗?愚蠢!韩啸是被你引过来的,他会不追察这件事儿?你能脱得了干係?韩啸若是不死,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我他又没有把柄,只不过凭藉一个背影,怎么能硬按到我身上?」席莫语的话里没了底气。
「把柄?我的话是不是把柄呀?」肖玉容不怀好意的看着席莫语道。
「你」席莫语终于明白,她进了肖玉容的套,「你一直都在骗我?」
雪花忽然发现,被这种猪脑子的女人看上,真是她家爷的不幸,原来不仅是她进了套,席莫语也是进了套的。
肖玉容听了席莫语的话,露出了一个鄙夷的笑。
席莫语看着肖玉容不屑的样子,瞪着双眼,暗自咬牙。
「现在,乖乖的去把韩啸引来,只要李雪花死了,我死了,韩啸也死了,就没有人知道你也参加了这件事儿,到时候,你依然是国公府的小姐,依然可以凭藉家势嫁人,否则,哼哼」
肖玉容说到这儿,眼里露出一丝狠厉,「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儿告诉韩啸,你就等着身败名裂,被赶出家门吧!」
「肖玉容,你好卑鄙!」席莫语脸色大变。
「我卑鄙?是你自己笨好不好?」肖玉容嗤笑一声,「不过,或许你可以向我证明一下,你对韩啸的心,比你自己的名声更重要,那么你可以去把这件事儿告诉韩啸,那么死的就只有我了。」
「你」席莫语恨恨的瞪着肖玉容,咬了咬牙,转身欲走。
「席莫语,只要韩啸没事儿,我无论死活,必定让出正妻之位。」雪花看着想莫语的背影说道。
无论如何,先把空头支票开出去,雪花只求不是她所料想的那种情况发生。
席莫语的身影顿了顿,没有回头,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肖玉容眉梢一挑,转过身来笑吟吟的对着雪花道:「李雪花,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席莫语到底会不会把实情告诉韩啸,让韩啸来救你?」
雪花看着面前这张脸上露出的那种志在必得,无辜无害的笑容,觉得她今天若是不死,以后肯定会对自己的脸产生心里阴影。
他妈的小践人肖玉容,你他丫的顶着姐的脸,露出姐惯有的表情,真特么的让人接受不了。
雪花没有理会肖玉容的话,她刚才的话虽然说了,但也没抱希望,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罢了。
席莫语毕竟不同于肖玉容,还没到这种疯狂的地步,断不会冒着身败名裂的危险把实情告诉韩啸的。
「怎么,知道自己必输无疑了吗?」肖玉容露出了得意的笑。
「肖玉容,我真庆幸席大哥没娶你,就你这幅心里扭曲的样子,谁娶了你谁倒霉。」雪花专挑肖玉容的伤疤戳。
肖玉容听了雪花的话,果然变了脸色,露出了狰狞的模样,「李雪花,你别得意,一会儿有你哭的!」
肖玉容说完,手上银光一闪,晃了晃手里的几枚银针,换上了不怀好意的表情,慢悠悠的道:「李雪花,一会儿我要让韩啸亲手杀了你,然后再顶着你的模样,把这几枚银针刺入他的心臟,你说,那是不是很有趣?」
有趣你丫的毛呀!
雪花内心大骂,嘴上却说道:「肖玉容,你的目的其实无非是要我死罢了,席莫语说的对,韩啸杀了我后,你未必不能趁着韩啸分心的时候脱身,到时候我死了,一切死无对证,谁也不能说这件事儿是你做的,我相信,席莫语是万万不会说的,更何况,韩啸是无辜的,你又何必因为多杀一个无辜的人,而搭上自己?」
雪花开始苦口婆心的进行游说行为。
「他无辜?」肖玉容听了雪花的话,立刻尖声道:「他是最该死的一个人!」
卧槽,她家爷什么时候得罪这个疯女人了?
看出了雪花的不解,肖玉容恨恨的道:「这些年若不是他,你能活到今天?」
雪**下一惊。
肖玉容继续咬牙道:「当年在青河县衙,若不是他阻了一阻,若不是他派去的丫头伸手挡开了如花,你早就被如花咬掉了半个脑袋了!」
「原来当年把银针插进如花脑袋里的人是你!」雪花蓦然明白了。
「不错!正是我!」肖玉容得意的道。
「看来,你当日也是易容成我的模样靠近如花,然后把银针插入了如花的头上的。」雪花看着站在她面前,连她都难以分辨真假的肖玉容说道。
「这到不是,我那时对你并不是很熟悉,很难骗过如花,我是易容成」肖玉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
「你是易容成席大嫂的样子。」雪花淡淡的道:「而且,我猜想你应该不是第一次易容成席大嫂的样子的。」
肖玉容一惊,立刻抬起头瞪着雪花道:「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当日就不怕先推开那扇门的是席大哥?」
雪花对此确实不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