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性大变?」
「是!」老道肯定的道:「到时候你就会是新的蛊王。」
韩啸的眼中划过一丝明了。
怪不得他在古墓中的时候,就莫名的想要带回那把青铜古剑呢,原来,那时他就已经开始受蛊王的影响了。
「道长,晚辈有一事相求,还望道长答应。」韩啸说着,对老道一抱拳。
老道好像猜到了韩啸要说什么,一甩拂尘道:「免谈!贫道若是到时候杀了你,你那媳妇肯定会杀了贫道的。」
「道长,雪雪是个明理之人,她是绝对不会怪您的。」
「哼!也就你说那丫头是个明事理的。」老道冷哼了一声道:「她就算是个明事理的,事关你的事,她也会蛮不讲理了。」
别说,老道说得还真是正确。
即便老道是因为韩啸已经失去了神志,已经不再是韩啸了,才动手杀的韩啸,雪花也不会放过老道的。
「好吧,既然如此,晚辈也不强求了,到时候晚辈会留着一丝清明,自我了断的!」韩啸面不改色的说道。
「喂!我说小子,事情还没到不可以挽回的境地,你千万不可莽撞行事!」老道一惊,连忙说道:「丫头现在对你的影响,还能克制你的蛊毒,贫道会儘快想办法的。」
「如此有劳道长了。」韩啸再次对着老道抱拳施礼。
老道看着韩啸,有些犹豫的道:「唉,其实,小子,那个,说到底,男人多娶个媳妇,也是很平常的。」
「道长此话怎讲?」韩啸一皱眉,不明所以的问道。
「那个没什么。」老道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韩啸关于古雅能解蛊王之毒一事儿。
这事,还是雪花亲自告诉韩啸比较好。
老道看着韩啸,也是一副不解的样子,他为什么看不出韩啸的命势了?
韩啸的身上,仿佛被什么笼罩着,让他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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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寒冬腊月泡温泉,简直是最为享受的事了,特别是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简直是一想起来,就让人遐想满天飞。
不过,雪花现在可是没有遐想的心思,她只是想和韩啸单独呆在一起。
他们能单独呆在一起的时间,不知道还有多少?
压下心中如刀割般的疼痛,雪花伏在韩啸的怀里,听着「骨碌碌」地车轮声,低声道:「爷,我们要去的别院是国公府的产业,还是娘留下来的?」
「是娘留下来的。」
「哦。」雪花低低应了一声。
看来是先刘氏夫人的私产了。
车外寒风呼啸,车内温暖如春。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的享受相偎依在一起的感觉。
别院位于西山脚下,虽然不如靖王府的别院气派,但有一种小巧精緻的感觉。
别院的管事早就带着别院的仆人在门前候着呢,一见韩啸的马车到了,立刻上前请安。
一平在车外对着管事挥了挥手,管事连忙带着人离开,各司其职去了。
对于自家这位爷的性子,管事也是知道的,所以,并不敢打扰。
韩啸抱着雪花踏下马车,雪花立刻惊讶的道:「爷,下雪了?」
原来,天空中不知道何时飘起了白雪,地上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
雪花伸出小手,让白雪落在纤细的指尖,感受着那份纯净的沁凉,同时,也洗涤心中的悲伤。
「旋扑珠帘过粉墙,轻于柳絮重于霜。」雪花低声吟道。
她已经有多久,没有过这种吟诗作对的飘逸情怀了?
仿佛,那些整日与琴棋书画为伍的日子,是上辈子的事了。
那些在秋水别院度过的平淡悠閒的时光,已经距离她那么遥远了。
「外面冷,你想看雪,我们去屋子里看。」韩啸说着,抱着雪花大步向着一栋古朴的石头房子走去。
「嗯。」雪花应了一声,随即又道:「爷,你还记得当初在秋水别院,我第一次告诉你,什么叫打雪仗的事儿吗?」
雪花说着,想起了当年她在洁白的雪地上,把一个雪球砸到了韩啸的小脸上的情形。
那时的韩啸,纯粹是一副臭屁的傲娇小模样,结果却被她的一个雪球给砸得破功了
「咯咯」雪花想着,自己就低低的笑了起来。
韩啸嘴角勾起,无奈而又*溺的看着怀里的小女人,「你呀,那时候就爱和爷作对,看爷吃瘪。」
「哪有呀,你那时候是高高在上的世子爷,我巴结你还来不及呢,哪里敢和您老人家作对?」雪花故意语带撒娇的说道。
「是吗?爷怎么没看出来你巴结过爷?反倒是爷,总是上赶着去给你出头。」
「呵呵,谁叫你那时候思想那么古板,整天象个八十岁的老翁一样?」
「所以,你就处处跟爷作对,惹爷生气了?」
「呵呵」雪花心虚的直笑。
两人一边说着、笑着,一边进了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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