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然后对着王妈妈啊啊的叫了起来。
可惜,老夫人不管心里如何想,但是她既动弹不了,也讲不清楚话,只能是啊啊的叫一通。
雪花脆声道:「祖母放心,孙媳现在肚子里有了孩子,您可以对韩家的列祖列宗有交代了。」
老夫人听到雪花的话,神色怔了怔,目光又从王妈妈的身上,转了回来,看向了雪花。
雪花一副泰然的样子,和老夫人目光相碰。
老夫人又啊啊叫了两声,嘴角流下一串哈喇子,渐渐的目光又变得浑浊了。
然后,一股尿骚味儿传了出来。
很显然,老夫人肯定尿了。
雪花一皱眉,看向王妈妈,厉声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屋子里候着,府里不是有两个买来的官奴,专门伺候祖母吗?去哪里偷懒了?」
王妈妈听了雪花的话,不解的道:「官奴?夫人指的是」
雪花眼中掠过一丝讥讽,冷冷的道:「当然是自称对祖母最有孝心,想要一辈子在祖母*前尽孝的人。」
王妈妈听了雪花的话,眼珠一转,压抑着内心的震惊,看向了内室暖阁。
暖阁的门口,韩瑚一脸的怒气,沈落雁一脸的羞愤。
母女两人站在门后,犹豫着要不要出去。
雪花说的话,她们当然听到了。
话说,这母女两人在府里是官奴的身份,除了定国公、老夫人、雪花和韩啸,就连王夫人都不知道。
如今,雪花竟然把这件事*裸的摆到了明面上了。
这让韩瑚和沈落雁心里既愤怒又羞惭。
恨不得立刻衝出去,掐死雪花。
但是她们也明白,她们若对雪花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敬和杀意,那么在国公府的日子,就算到头了。
此时,这母女两人,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高雅之态。
虽然穿戴并不落魄,但是气色都不好。
这时候,雪花在外面又说话了。
「去,把人叫出来,以后祖母的一切饮食起居,都让她们尽心尽力的伺候着,否则」
雪花话没有说完,但是目光中的寒意,却毫不掩饰的露了出来。
王妈妈听了,眸光一闪,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应了一声,立刻向暖阁走去。
韩瑚和沈落雁站在门后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愤恨之意。
王妈妈站在暖阁门口,对着里面大声道:「姑太太,表姑娘,世子夫人来了,请」
雪花冷哼一声,打断了王妈妈的话。
「什么姑太太?表姑娘?这府里现在可是没有什么姑太太,表姑娘的了,只要两个新买的官奴!」
雪花话音一落,暖阁的帘子被猛地掀开了。
韩瑚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
「李雪花,你这话什么意思?!」韩瑚对着雪花怒声道:「我是定国公府的嫡女,是国公爷的亲妹子,怎么就不是国公府的姑太太了?!」
雪花冷嗤一声道:「当日爹斩断自己的胳膊的时候,就没有什么亲妹子了!想做继续做国公府的姑太太?」
雪花说到这儿,目露不屑,冷声道:「你不配!」
「你」韩瑚气得脸色通红,可是想到当日定国公那条血淋淋的胳膊,她心里颤抖,无言以对。
「表嫂此言差矣。」沈落雁也终于从暖阁里走了出来,看着雪花缓缓的说道:「娘是不是国公府的姑太太,表嫂说了不算。」
「是吗?」雪花眉梢一挑,嘴角勾了起来,似笑非笑的看向了沈落雁。
沈落雁在雪花的目光下,心里忽然有了一丝惊慌,心「突突」地跳了起来。
不过,她仍是强自镇定的说道:「这个家自有祖母和舅舅做主,什么时候轮到表嫂来做决断了?」
雪花听了沈落雁的话,双眸一眯,低低笑了起来,「什么时候吗?」
雪花说完,看着沈落雁,目光中露出讥诮之意,不疾不徐的继续道:「如果我说随时,不知道你信不信?」
沈落雁心中一凛,目光不由的看向了雪花的肚子。
雪花的肚子里,现在可是国公府的小祖宗级别的。
母凭子贵,一向都是惯例。
而到了雪花这儿,不仅是肚子里的贵重,就是自身,也贵重无比。
单凭她在韩啸心里的地位,就可以在国公府里随意而为。
更逞论雪花自身还贵为郡主了。
沈落雁咬了咬唇,眸光一闪,说道:「表嫂身份尊贵,何必为难落难之人?」
「为难?」雪花冷嗤一声。
既然沈落雁用上了这两个字,那么她就好好的为难她们一下吧。
否则,太对不起自己了。
想到这儿,雪花目光一寒,厉声说道:「一个小小的官奴,竟然敢对本郡主称呼表嫂?!哼!你配吗?!」
「你」沈落雁的脸也涨红了,一脸的羞惭,步了她娘的后尘。
雪花犹不放过她们,目光扫过韩瑚和沈落雁母女那让她看了噁心的脸,继续道:「两个官奴,见到本郡主,竟然不参拜,不行礼,是不是要让本郡主差人教教你们规矩?!」
雪花话音一落,韩瑚和沈落雁母女都变了脸色。
她们不由的想起了赵姨娘、柳姨娘和双洁、双华几个人的遭遇。
雪花既然连国公府未出阁的姑娘都敢打,难道不敢派人教训她们吗?
想到这儿,沈落雁首先弱了气势,屈膝而跪,「见过郡主。」
韩瑚就不同了,虽然心里害怕,可是她毕竟这么多年来养尊处优的,一直是高高在上的过日子。
即便落到如今的地步,也没有想过要向雪花一个晚辈低头的。
在她的心里,她仍然是定国公府的嫡女。
是雪花的长辈,是定国公的亲妹妹。
即便被雪花讥讽,她也放不下这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