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救命之恩,若非是我,石头肯定被野猪给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赵骋的模样,说不出的理直气壮,正大光明。
哑妹冷冷的看着赵骋。
你最好不要让我查出,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否则
哑妹对着赵骋比了比手里的镰刀。
赵骋暗自吞了一下口水,赶紧转移话题,不再纠结于此。
「哑妹,你说你这么冷,又这么暴力,将来怎么嫁得出去?」赵骋一副悲悯的眼神,看着哑妹。
哑妹看了看手里的镰刀,考虑着是否把赵骋的脖子,当草割下来。
赵骋的脖子上刮过一阵凉风。
好吧,这个话题也不安全。
不过,赵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在作死的道路上,勇往直前。
「哑妹,你别担心,你将来要是真的嫁不出去,我可以娶」
赵骋的话没有说完,哑妹出手如电,手里的镰刀向赵骋的脖子挥了过去。
远处的黑豹和白鹰,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赵骋在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有所准备了,所以一闪身,迅速的躲了过去。
黑豹和白鹰,长出了一口气。
皇上,您这撩妹的技能,逊毙了。
不过,黑豹和白鹰随即就反应了过来,皇上这是真的要
两人对视一眼,都张大了嘴,瞪大了眼,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皇上一向一言九鼎,既然刚才那样说了,那么皇上的意思,是真的要把这个满脸纹路的姑娘,纳进宫中了?
这、这
您这爱好,也太特立独行,重口味了吧?
两人一起感嘆,皇上果真是皇上,口味就是与众不同。
其实,对于赵骋接近哑妹的行为,黑豹和白鹰心里一直以为赵骋是另有深意,他们还真的没想到,赵骋竟然存了要纳哑妹的想法。
刚才赵骋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那个「娶」字,却是明明白白的说了出去。
黑豹和白鹰,可不认为那是赵骋的一时戏言。
赵骋躲过哑妹的镰刀,摸了摸冷飕飕的脖子,不怕死的继续撸虎毛。
「哑妹,你这是要谋杀亲夫!」赵骋叫道。
赵骋脸上的表情是怕怕的,可是嘴角却带着笑意。
阳光透过斑驳的枝叶打在赵骋的脸上,让那张脸更显得英俊潇洒,放浪不羁。
听了赵骋的叫声,远处的黑豹和白鹰,对于赵骋的意思,再无怀疑了。
想到宫中以后会有哑妹这么一位主子,两个人对那位已经被钦定为新皇后的席姑娘,感到无比的同情了。
不过,为什么他们离得这么远,都能感觉到自家皇上的心情,是那么的放鬆随意?
皇上现在的样子,让人感觉不再高高在上,而是多了许多的烟火味,人情味。
这还是那个金銮殿上,一个眼神就让百官战战兢兢地皇上吗?
黑豹和白鹰,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既高兴又忐忑,很是复杂难描。
那边,赵骋的一句「谋杀亲夫」,让哑妹的怒气上涌,心火「蹭蹭」地往外窜。
不过,想到刚才她突然出手,赵骋都能轻鬆躲过,所以她知道自己现在因为不能妄动内力,根本就不能把赵骋怎么样。
哑妹的眼眸,眯了起来。
既然动武不行,那么她是不是动文?
毒药?毒蛇?毒虫
赵骋看着哑妹眯起的双眼,忽然感到阴风阵阵。
「哑妹,我挖坑!挖坑!」
趋吉避凶的本能,让赵骋立刻就做出了选择。
弯腰拾起地上的锄头,认命的开始刨土。
他明白,凡事都不能一口吃个胖子,撩妹也要慢慢的撩。
而且,他发现,逗弄哑妹真的让他心情愉悦。
为了这种愉悦能长久,他必须要懂得见风使舵,适可而止。
黑豹和白鹰看到赵骋如此的器械投降,觉得大失颜面。
两人的三观因为赵骋,再次刷新。
哑妹看着赵骋笨拙的挖坑刨土的样子,怒气削减了些。
赵骋边挖坑,边用眼睛偷偷的斜睨哑妹。
哑妹柳眉一挑,冷眸一瞪,指了指地上
好好挖坑!
然后,背着竹篓,转身就走。
「哑妹,你干什么去?」赵骋连忙直起腰叫道。
哑妹脚步不停,毫不理会赵骋。
她当然不会守着赵骋挖坑。
她要去找几种果子和草药,还要找那种香木,再顺便看看这座山上还有什么能吃的。
赵骋见哑妹不理他,也不介意,只是在后面继续叫道:「你可别走远呀,这山里有毒虫猛豸什么的,遇到了就危险了。」
这些话,是自然而然的从赵骋的嘴里说出来的,而那种担心的情感,也是自然流露的。
不过,说完之后,他立刻想起了哑妹在山林里生活了多年,肯定会没有事。
赵骋有一瞬间的怔愣。
自己刚才的那种关心,竟然是那般的自然,如同一种习惯。
赵骋望着哑妹的背影,眸色幽深,暗不见底。
醉儿,是你吗?
仿佛感觉到了背后的凝视,哑妹蓦然回头。
清冷明亮的瞳眸,与黝黑暗沉的眸子,在青草遍地山林,在苍松翠柏之间,在阳光斑驳的夏日午后,仿佛穿越了万水千山,蓦然相撞。
哑妹心中一阵悸动。
随即神色一冷,狠狠的瞪了赵骋一眼,转身快步向前走。
那背影,竟然给人一种落荒而逃的错觉。
赵骋的唇角,慢慢的勾了起来。
等到哑妹的背影看不见了,赵骋把手里没刨了几下坑的锄头一扔,冷声道:「出来吧。」
黑豹和白鹰,瞬间就到了赵骋的面前。
两人双膝跪地,「拜见皇上。」
然后眼观鼻,鼻观心,装作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
「她在翠峰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