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情,不由的咬了咬唇,脸上露出一丝羞恼之色。
低敛下眼帘,一副娇柔的模样,再次说道:「妹妹既然不想让姐姐看,姐姐这就给你拿回去。」
声音温温柔柔的,显得整个人都很温婉。
哑妹听了叶花的话,一皱眉,然后狠狠地瞪了赵骋一眼。
这一眼把赵骋瞪得莫名其妙。
哑妹瞪完了赵骋,又扫了叶花一眼。
她对于叶花一再自称姐姐,感到厌烦。
而叶花之所以这样,都是因为赵骋。
赵骋蓦然明白了哑妹的意思。
「奥,这位姑娘,哑妹说你不配做她姐姐,她也不是你妹妹。」赵骋看了一眼叶花,说道。
叶花原本见到赵骋的目光,终于落到了她身上,正暗自欣喜,不成想赵骋说出的竟是这种话。
叶花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又羞又恼。
然而,这还不算完,赵骋接着又说了一句。
「朕真真的,赵某也这样认为。」赵骋差点自称「朕」了。
叶花脸上再也挂不住了,眼圈一红,低头就往西厢房走。
哑妹等于是手里提着斧子,压着叶二叔和叶草往西厢房走。
「囡囡」叶大婶看着哑妹,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把握住了女儿的手。
哑妹点了点头,看向叶大婶,目光柔和了许多。
周氏虽然手上没停,耳朵却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
知道哑妹正往西厢房来,心里就有些发慌。
而且这时候,她已经把叶大婶的屋子,翻了一遍了。
不是周氏翻得快,实在是叶大婶的屋子里,除了哑妹今天买来的东西,简直一目了然,就没有什么可翻的。
周氏匆匆下炕,目光在地上的那些碗盘上面掠过。
然后快速的拿了两个粉彩白瓷的碟子,揣入了怀中。
叶花先走了进来,把包袱往炕上一放,说道:「奶,原来咱家这些年最富有的,是大伯娘。」
叶花的话,暗示性十足。
分明就是在说,叶大婶一直就偷着攒了钱财。
周氏听了叶花的话,脸子拉了老长,心里愈发的不舒服。
叶二叔也走了进来,把麵粉袋子往地上一扔,说道:「咱整天吃糠咽菜的,不成想大嫂竟然偷着攒了这么多钱,怪不得咱家的日子越过越差,原来是有内贼。」
叶二叔是直白的向周氏告状了。
「娘,我没有!」叶大婶进来,急急的分辨。
周氏狠狠的捥了叶大婶一眼,「你没有?你没有这些东西是你下出来的?!分明就是你」
周氏话没说完,猛然住口。
因为哑妹犀利冰冷的目光,看向了她。
特别是,哑妹还对着她挥舞了一下手里的斧子。
周氏头皮一麻,下意识的用手摸向头顶。
那里可还是光秃秃的呢。
叶二叔一见他娘也被哑妹吓住了,眼睛不由的就看向了哑妹手里的斧子。
若是能把哑妹手里的斧子抢过来,制住哑妹,那么这些东西不就都是自己家的了吗?
况且,这以后也不能总被哑妹挥舞着砍刀、斧子什么的威胁吧?
要是把哑妹制住一次,让她明白自己等人的厉害,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嚣张?
反正哑妹不是山里的精怪,不过是一个丫头片子,有什么可怕的?
这样一想,叶二叔就看向跟在最后溜进来的叶二婶。
趁哑妹不注意,偷偷指了指哑妹手里的斧子。
毕竟夫妻多年,叶二婶立刻明白了叶二叔的意思。
叶二婶先是一惊,想起了那天晚上哑妹耍刀削去周氏头髮的身手,不禁有些犹豫。
「娘!」叶花低低喊了一声,对着叶二婶点了点头。
原来,叶花也看到了她爹娘的小动作,明白了叶二叔的意思。
叶花对于制服哑妹,是抱支持态度的。
叶二婶看到女儿也赞成,再看看屋子里的东西,不再犹豫,对着叶二叔点头示意。
赵骋双手交臂而抱,閒閒的站在后面,看着叶二叔一家作死的小动作。
连不屑的意思,都不屑于表达一下。
若是能被这样几个人制服,那么哑妹也不是哑妹了。
赵骋不打算插手,这种小事儿,还不值得他插手。
他没有料到,不久的将来,他不仅插手了,还差点灭了人家九族。
叶二叔给了叶二婶一个准备好的眼神,然后若无其事的往屋外走。
「大伯娘,这衣服哑妹不让拿出去看,那我在这儿看看行不行?」叶花突然笑着对叶大婶说道。
语气中,有一股亲昵的撒娇的意思。
「当、当然行!」叶大婶磕磕巴巴的说道。
甚至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叶花可是好多年,都没有这么亲热的对她喊过大伯娘了。
叶花在她面前,一向是高高在上的。
「多谢大伯娘。」叶花欣喜的道。
说完,伸手就去解炕上的包袱。
同时,看了哑妹一眼。
哑妹斜眼看向叶花,眸中带着嘲讽之色,很是配合的把目光放到了叶花的身上。
唉!和这些人斗,真心没有成就感。
哑妹感嘆。
可是有些人就是学不乖,那么她就当解闷了。
叶二叔走到哑妹身边,仿佛是要经过哑妹身边出屋,然后突然出手,一被抓住了哑妹手里的斧子,往自己怀里一拽。
很轻易地,叶二叔就得手了。
斧子到了叶二叔的手里。
叶二叔心中大喜。
提着斧子,叶二叔趾高气昂的对着叶花高声道:「花儿呀,把衣服拿咱家去!你要是喜欢,都给你!」
叶二叔那态度,仿佛手里有了斧子,就有了一切。
叶二婶也喜形于色,得意洋洋的到:「就是,这么好的衣服,也就是我闺女这番模样,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