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的挥拳,一下一下又一下,和对手的较量中,他好像不会失败一样。那一刻,我觉得南烈长大了,已经长成了一个英勇神武的男子汉,我心中那股莫名的感觉不自觉的又升腾了起来。
南烈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对他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让我觉得惭愧、窘迫,不用别人口诛笔伐,我心里就已过意不去,于是我开始小心翼翼的与他相处,对他的要求无所不应。然而这僵持不下的局面还是在那一晚被打破了,南烈无意中翻出了我以前的照片,并且知道了我就是十年前破坏他哥哥婚姻的那个人!
那晚,我在化验署工作到晚上十点,回来后,就见他喝得酩酊大醉,一个人在房间里发脾气,我走到他身边劝阻,可他却说我贱!之后,他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压在我身上。那一刻,我不是不能反抗,但是他迷乱的神情让我心软,自责与愧疚让我无法推开他,而最重要的是,心中那压抑许久的爱慕之情,让我抱着侥倖的心理,任由他为所欲为。
宿醉一夜,当他醒来看到身边睡着的我时,他几乎落荒而逃,完全不理会我的解释。之后不久,我便得到了他在一起爆炸中受伤的消息。
南烈:
“生则同襟,死亦同穴!”
“生则同襟,死亦同穴!”
“生则同襟,死亦同穴!”
“轰——”的一声,我吓得睁开了双眼,刚才睡梦中的誓言是谁和我说的,我又是和谁许下这样的誓言,想了很久,终究还是想不起来。我茫然的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猜测着这里应该是医院的病房没错。这时一个50岁左右的女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