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他的母亲暗自给老师塞了红包。
就好比我一直知道班主任讲课往往留半截在课堂后只给去她那里补习的人讲。
谁是强势?谁是弱势?谁是好?谁是坏?这哪是一言蔽之的?
所谓的普世价值观,就这么重要吗?
“人的好坏不应拿成绩来简单粗暴的划分,好坏的标准本应是社会公序良俗,本应是法律,您是拿什么标准来判断是非善恶曲直?!”我感觉血液朝大脑涌去,可思维无比清晰,做了最后的总结:“中华人民共和国哪条法律规定学生不许恋爱?我们如果做了错事,自有法律来制裁,那么,方锐和我,做错了什么?!”
一语完毕,满堂沉默。
阳春白日,天晴地阔,室内却仿佛惊雷乍起,老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站起身,衝着我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