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小女佣也一脸紧张地跟进来，害怕出事。
「少爷……」
「你们先出去！」顾秉夜冷冷看着床上的女人，命令的语气，容不得她们违抗。
「少爷，余小姐刚醒，身体还……」
「滚！」
刘婶和小女佣对视了一眼，只能离开。
刚接到她醒来的消息，顾秉夜立刻赶过来，一分一秒都不能等，想要马上见到她。天知道，她昏迷这段时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用生不如死四个字来形容一点儿也不夸张。
余初蓝送进手术室那一刻，这个男人心里真的怕了……害怕失去她。
可是，当他满心期待的赶过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离开。
这个女人，就是永远也捂不热的一块冷铁。
「离开？想去哪里？」顾秉夜冷笑一声，一步步朝她逼近。
既然他都听见了，也没什么好躲藏的了。
余初蓝抬头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波动。看着男人一步步逼近，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她没有躲……也没有力气躲。
「离开你，去哪里都好。」这句话，没有任何犹豫和考虑，就这样从她嘴里说出来。
「你这女人……」顾秉夜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呵！不错，很好……」
「不亏是特训出来的女人，天生没有心。」顾秉夜突然低头朝她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厘米。「亲手杀了我的母亲，杀了我的孩子……你就不会做噩梦么？」
余初蓝脸上依旧一片平静。
「噩梦？呵……」余初蓝冷笑一声，眼神里多了几分狠意。「唯一的遗憾，就是还没亲手杀了你！」
「你就这么想让我死？等着去立功？」顾秉夜突然加大手上的力道，完全不顾她此刻虚弱的身体，心里……慢慢升起恨意。
「对！我等着去立功……」
这个女人，眼睛都不眨地说出这种话，还真是轻鬆啊。
「哈……」男人慢慢鬆手，败了。
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冰凉的匕首。余初蓝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握住她的手，用力将匕首刺向自己的心臟……
这一刻，余初蓝真的慌了。
「嗯……」
儘管她已经用力控制住匕首，可是……匕首还是刺进了他的皮肤。不算深，几毫米的伤口，还是有鲜血流出来……
红色，红得那么刺眼！
「不是想杀了我？」顾秉夜勾了勾唇角，眼里没有任何温度。「我给你机会，这是最后一次！」
「怎么，舍不得？」
余初蓝紧紧抓住匕首，僵在原地……
过了很久，都没有任何动作。
「砰——」匕首被顾秉夜一把夺过，远远扔开。
他眼里，多了一种看不懂的情绪。
「我给过你机会！余初蓝，这是最后一次……」
男人，突然扣住她的手腕，用力撕咬她的唇瓣。
火辣辣的疼，带着苦涩的味道……
这个吻，相比之前来得更加猛烈。两人，身体贴得很近，心里……却将彼此推得更远。
这个吻结束，余初蓝已经麻木。
「想离开，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