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谢云剑都想用强过啊?!!那唐静轩……他觉得身上某个地方又不得劲了。
「以后,包括以前,都再没见过这么有骨气的人了。」七王爷怏怏不乐的吐出一口气,招呼唐静轩:「是这儿?咱进去?」
「呃……哦。」软骨头唐静轩满脸赧然,带头进去。
他们进去,几乎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人们的注意几乎都在蝶笑花身上。他真是天生的明星,不管你爱他、还是不爱他,他在这里,你就要看着他,只看着他,没别的选择。
光看着却又太粗俗了。众人早已商量好,这一次,每人要做一篇诗来送给蝶笑花的。一时彼此安了座,便公推一个主持,安排了人磨墨、排纸笔。有那文底好的,自然胸有成竹。那差劲些的就只有抓耳挠腮的份了。
却有一个金书生,本是绣花枕头一包草,这一次却胸有成竹,竟还斗胆向蝶笑花求道:「蝶老闆,倘若我这次能夺魁,你便赏我敬你一杯酒如何?」
蝶笑花似睨非睨,似笑非笑,口唇微动,欲语未语,视线在席上一扫。
就算谢云剑没有来,魅首轮得到他么?先还有澹臺以在这儿呢!真当「柴扉墨重」是假的么?
何况还有个唐静轩——
咦,唐长孙怎么也来了?!众人连忙起身重新见过礼。七王爷在唐静轩后头,很低调,很笑嘻嘻的随和。他随便捏了个假名身份,唐静轩把他介绍过了。一干人等便挥毫献诗。
那金书生竟然不假思索,举手一挥而就!书法虽三流,但诗却是一流的!诗云:
山岭碣石争苦寒,灼灼烂漫费思量。不依富贵何能久?除却清孤尚有狂?三径可从篱畔入?一枝曾将洞天藏?古来问者千余许,未见红颜应李张。
众人齐齐喝彩,惊道:「不意有这样的佳作!」又或疑道:「怎的不很像赠蝶老闆的?」又有人奉承道:「不依富贵、除却清孤。这自然是给蝶老闆的了!」仍有人不信:「终不贴切。」
金书生见人疑虑,涨红了脸争执道:「不是我写给蝶老闆的,还是哪个?你们不要瞎说!见得我是第一个完卷的,又写得这样好,头名须让我了!」
众人便看澹臺以,果然澹臺以还未完。纸上落笔四句是:无处陶然亭,难为涅盘经。雷惊栖鹤渚,霜重护花铃。
五律的格局,眼见得只成了一半。便有人要捧澹臺以来压金书生,道:「这也好算得个五绝了。不能就分胜负的。」
澹臺以也住了笔,将金书生的卷子看了两遍,脸色铁青,一声不吭。金书生一意要争个头名。人又把「护花铃」与「除却清孤」相品量,喋喋不休,又或催澹臺以将律诗补完。
但听一人纵声大笑,却是云柯,挥出一张纸道:「金兄佳作!怎么小弟也有一首诗在这里?金兄看看是不是眼熟?」
众人忙传看,却见是一模一样的诗,唯「红颜」在此成了「黄花」。至于书法,又比金书生那笔字不知高明多少了。
云柯就向众人解说,原来北方也有一个极出名的文人,姓范,字沛然,名门之后,四世三公,他本人官虽不大,诗文是极好的,号称北方诗才第一。这一首正是他的新作。金书生前日在北,无意中得了,快马赶回,欺这里的人还未得知,将拿来当自己的卷子,却被云柯知道了,抖露出来。
众人嗤骂,金书生掩面而去。蝶笑花先是作冷色,继续眼神却又缱绻的柔和了,道:「却也可怜,我们莫要理他罢!休扰了各位的诗兴。」
七王爷拉着唐静轩嘀咕道:「你说美人儿可是在看我?他是在看我哪!」(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