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还能出货不能。」
玉拦子道:「盐槓子也不急,想来有他的打算。」众人信服。范娘子就势问:「盐槓子在哪?玉老闆又是谁?」大家你一嘴我一舌,就跟她解释清楚了。范娘了听了,脸色突突不定,问了句:「晾她一个女子做下商行也不容易,劫她也便了,劫她一伙人来作甚?」
玉拦子笑道:「你怎么也糊涂了?当时被她逼得,情况紧急,一圈人都知情了,又不好尽杀,便全掳来为我们所用了。」
范娘子又道:「这样棘手,当初劫她作甚?劫来也不知能抵过费的手脚不能呢!怪道我恍惚听说强盗劫了美人去,引了官兵来。我还当是讹传,还没确认呢,发了大水了。那末,盐槓子还回去当名伶不成呢?那头情报线就此断了么?」嘟嘟囔囔埋怨个不住。
玉拦子听得不耐烦,正要说话,迟韬冲他暗使个眼色,旁边有乖觉的,已想笑了,忙捂住嘴,向壁而立。那迟韬便笑嘻嘻向范娘子唱个喏,道:「我说什么来着!姐姐如今也支持我了。」
范娘子拎起一双眼睛问:「我支持你什么了?」
迟韬道:「我说盐槓子也就是个人,有些地方也想不周全的。」
范娘子就驳嘴道:「总比你我周全!」
迟韬道:「譬如这次,连姐姐都能看出大岔子来,盐槓子竟会见不到,莫如遍请十大长老,开个质议会,给他问上一问。」
原来蝶笑花也知道自己年轻,又不会武,怕不能服众,于是立了最孚众望的十位,做了长老,行礼道:「我若有不周不到之处,平日不容兄弟们背后指摘,怕散了人心,但凭十长老,你们有权力来问我。十人到齐,可行质议令给我,我若不到,你们即刻摘了我的位置。我若到会而答不上你们的问、答得不衬你们的心,你们也可罚我办我,好平兄弟们的气。你们看怎样?」
玉拦子便是十长老中的一位,带头道:「行啦,你能这样说,就见得你的心啦!」
到现在,所谓的质议会,并没开过,质询令也没行过。偶有大事,确实人心不解的,长老或一个两个、或三五结对,私下问过蝶笑花,蝶笑花总有法子把他们说得点头,出来替蝶笑花安抚会众。末了事情的走向,也总如蝶笑花所言,因此人人愈加信服。
今儿迟韬竟提起质询会来,范娘子兜头就啐道:「我把你这猪油蒙了心的!我难道撺掇大哥长老们去揭盐槓子的脸面吗?」
迟韬问:「那姐姐是作甚?」
范娘子语塞,青着脸呆了呆,跺脚道:「我是怕那狐媚子狡猾!小小年纪,死了爹死了妈,能把小妈也赶出去,带了家产都塞自己私兜里,谁知道什么精怪变的,迷了盐槓子怎么办?你们也不劝劝!」
迟韬道:「这不是就没姐姐的能耐吗?」
众人都哄抬:「还是小韬说得对!」
范娘子无言以对,就看着玉拦子。玉拦子无法,道:「你这差使出得久了,又碰上大水,盐槓子也挺担心你的,正好你去看看他,让他宽心。」
范娘子听到此处,脸生桃花。那面壁忍笑的,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