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既然要的是钦犯,当然也该跟钦犯呆在一起。哪里想到他们会故意把人往瓮里一送,自己从瓮口就溜的呢?结果反而让那些人溜之大吉,却把云舟和唐静轩困在里头——
竟是唐静轩!
云舟一见唐静轩,更知林代连环套了。要知劫个别的人,还不容易把云舟陷害进去。而唐静轩跟云舟一地长大,也曾有人谈论他们两个人相配,他们更曾同困京南孤村。无事则矣,这一有事,流言蜚语还用得着想吗?这才把云舟彻底陷进去了。
林代的人也真有本事,竟把云舟和唐静轩一起装在了酒缸里!
官兵是蠢了一点,没有当场发现酒缸的秘密,倒去追了余和瞬的马车。那酒缸是香言酒,就被送过来了。
七王爷看着云舟,倒笑起来了:「你怎么搞得这么狼狈啊?」
云舟扶着头,也笑:「我幸运啊。」
她不但幸运现在碰到的是七王爷,更幸运结亲的对象是七王爷!七王爷有这么个本事,让人觉得什么事情都不真实了,像是个玩笑、或者游戏。
玩笑和游戏,都不会是致命的,只是丰富了生命的小插曲而已。
云舟确定,跟这种男人结婚,夫妻之间的气氛会很轻鬆。不像有的男人,能活生生把人的生命拖得沉重了。
就像当年谢大老爷和白绵。
云舟至今回忆童年时光,都不愿意再退回去哪怕一分一秒。
唐静轩还在酒缸里,看看大家,居然也笑了。
他觉得事情统共荒谬,不像真的,于是也笑起来。
七王爷就无奈了:「喂,我们没关係的,但是你有关係。我要救我的准老婆,可是你,还要回囚车里。」
唐静轩低下头。
七王爷叫余和瞬开了门。管事的早等在外头了——或者说,他一直等在外头,等七王爷的示下。
不等七王爷费劲措辞,他就主动禀告七王爷:官兵在外头,打算着要人呢!
这帮子傢伙到底是醒过味来了,一直追到这边,也算他们厉害。
七王爷叫把唐静轩带下去,又嘱咐了几句。
这命令得到很有效的招待。七王爷执起云舟的手说:「现在不要紧了。」
「多谢。」
「唉唉,夫妻之间,谈什么谢字?」
「举案齐眉,谢还是要谢的。」云舟道。
余和瞬在旁边给云舟行礼。云舟道:「这位可是余世子?」
余和瞬就咧嘴笑了:「是我。」
「现在我们干什么呢?」云舟又问七王爷。
七王爷死心踏地道:「先玩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于是余和瞬很开心的跑去拿他做的琉璃粘土拼板给云舟看,努力形容:「这个是——」
「烟花。」云舟福至心灵。
「啊!」阿逝满足的叫起来,是这样,它们让他想起烟花。
「呃……」他又皱起眉。不完全是。烟花在夜里而它们在白天闪亮,这是区别。还有什么区别?非常非常重要的——
「它们不会熄灭,一直会在你怀里开放。」七王爷笑道。
是的,对,太好了!这样两个知心达意的朋友在侧,阿逝满足得别无所求。
阳光照在他额际的茸毛上。要命,他还像小幼儿般生着细细的茸毛,眼神如春天新生的小兽般湿润黑亮,偶尔喉咙里发出个满足的哼哼,也似小幼兽,可爱非常。云舟想,其实嫁不成七王爷的话,嫁他也是好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