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大姑娘有点被吓到,上下看着七王爷,总觉得不像。
「姓王。」七王爷瞎话那是张嘴就来。
「——是爷。」周孔目配合得也不错,有京城相声捧哏的那灵巧。
「哦!早说呢。吓我一跳。」大姑娘鬆口气。
「我来问你。」七王爷一边问着大姑娘,一边示意周孔目进入状态,又示意管事的躲开,不要在旁边干瞪眼了,「姑娘,我问你,这位长得很像我的朋友,平生未到京城,怎么你成了他的干娘?」
「干娘,」蝶笑花拉着大姑娘的衣袂,嗫嚅着示意:我不认识这位王爷,我不是他朋友……
七王爷觉得很胸闷:手巾交哪!枉他牵肠挂肚的!说没了没了,成了黄毛野猫的干儿,这是从何说起?非要问出个详细不可!
「拐带人口,可是要见官的哪!」周孔目在旁帮着施加压力。
大姑娘一跺脚,一口地道的京都话开得是刮拉鬆脆:「咳!不瞒您们说,这小爷真跟我不沾亲不带故,我就不知他小爷是从哪蹦出来的,可怪哪,都睡垃圾堆了,狗都欺负他,要不是我救他出来,他这命都没了!为这救命之恩,小爷非叫我干娘,出去我说改叫兄妹,省得人家笑话他。就这么着,咱养了他大半年,您们重要的好朋友,囫囵着我保了他在这儿了。道儿上的兄弟见面何必曾相逢,都是应该的,甭谢甭谢!甭客气咧您们哪,这么着吧!你们要把他带回去,也行。只是前头说好的卖艺不卖身。咱这也不是卖,就是养着他贴了些钱,穷人亏空不起,求爷们体谅,连食宿带衣着带衣药,不用多给,将将就就的六十两银子吧。」手心一伸。
怎么说一会儿就变成要钱了?
七王爷正骇笑,周孔目挺身而出来对付她。
对付这种流氓地病痞敲诈勒索,周孔目真叫如鱼得水,优游自如,脸上且带了笑道:「谁带六斤重东西在外头跑呢?」
「爷们会没有银票吗?」大姑娘笑着,划在他们身上的目光可是像刀子样利,一挑就似乎挑破衣襟,掂了下头的肥膘。
「这样小数额的票子,我们还真没有。」改装之后七王爷身上啥票子也没有!连通身装束都是平民的,不值钱,不过余和瞬身上叮叮当当就不一样了。周孔目做个眼色,指着余和瞬腰上围的松石大革带,上头一圈儿十二颗上好的龙眼大珍珠,对大姑娘道:「要不拆个珠子抵?算起来差不多吧?」
阿逝挠挠头,他也不懂。反正自他出生,珍珠随目可见,对他来说还不如卵石好玩。
这颗珠子,一颗至少也是百多两的价。
七王爷会意,唇角扬起来,且看周孔目戏弄那大姑娘。
大姑娘咽口唾沫,嘻着嘴儿笑:「还差一点,多拆两颗吧。」
「哦。」周孔目一副肉猪头任人宰割的憨样:「谁叫大姐照顾蝶老闆八个月嘛。」
「是啊。」大姑娘很自豪。
「可是我们这位朋友,失去行踪不过三个月。」周孔目扳回话头,眼神一冷,「八个月前我们倒是得知他被歹人挟持,原来就是你?」
七王爷配合的作出一脸凶样。余和瞬倒不用作,他一听说有歹人,费什么脸色,一掌就挥过去了,幸大姑娘逃得快、七王爷拉得及时,这才没出人命,只是地上顿时就多了四寸深的巴掌坑。(未完待续)
红楼重生之代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