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何一个窗口或者洞口出现。
后来我就回去了。再后来,我渐渐的种起了一片雪松林。也许有一天,那隻爱迷路的小松鼠会回来,再为我写新的歌。
如果你见到它,请帮忙告诉它。我仍然在松林里面等它。
——以上,就是那个故事。
林代忆着那个故事,看着蝶笑花,想:「如果我不在了,他会不会饿死呢?除了我,他还能不能跟别人好呢?」一时恍惚。
蝶笑花看她心思迷离,便问她想什么。林代道:「我想,如果没有你,我大概也能过得挺好的吧?」
「哦。」蝶笑花弯起了双眸。
林代颇为惭愧:「怎么?你不生气。」
「嗯,就像你如果不吃米饭,光靠吃麵,应该也能活得挺好的吧?如果晒不到太阳,光活在夜晚,应该也能活得挺好的吧?至少你是把我当作米饭和太阳这样重要的东西来考虑了。我觉得已经很开心了。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因为你生命力太强吗?」蝶笑花摇头,「不,我只为我在你心里的地位而高兴。我不为你过得好而生气。」
林代有泪盈睫。
「而且我发现我犯了个大错误。」蝶笑花柔声道,「我听说你弟弟死了。随后,你做了一场大报復——」说到这里,他笑了。林代不觉也笑了。蝶笑花接下去道:「之后你就出京了。」
林代沉下嘴角。
蝶笑花道:「我这时候就想,不合理啊。你如果是为了进宫而回京,弟弟死了之后,更应该去搂住权力,打击报復才是。设计得这么辛苦、逃得这么决绝,是干什么呢?啊!我就发现我犯了个大错误。」
「不要说了。」林代道。
他们之间,说到这里已经可以相互了解,不必再落言辞了。林代觉得刺心。
蝶笑花却坚持要说下去:「以后还是请你多跟我说。我虽然了解你,只了解你的心,不了解你的经历。你的决定是以你的经历为前提而做出的。我不了解你的前提,就误会了你的选择。你实在该多跟我说一声的才好。」
林代感动于这句话,但不得不指出:「在这件事上不适用。」
「是的。」蝶笑花不得不承认,「你哪怕告诉了我,我也要困住你。因你既不爱权力,入京实在太冒险。你在乎你弟弟,我却不在乎他,只在乎你而已。我一定更小心的看住你,绝不放你。最多,想办法找人把你弟弟也接来罢了。但是京城里,说实在的,我也没有太大把握。」
林代疲倦的作了个「你看,所以有什么卵用?」的手势。
「可是,」蝶笑花坚持道,「之所以走到这么尴尬的困境,也是因为我们事先没有勾通好而造成的!」
林代无法否认这点。
「所以吶!」蝶笑花双手合上林代的双手。
似一万个小时的漫长雨夜后,忽然得到了温暖干燥的空气的拥抱,林代不由得闭上眼睛,并轻轻晕眩。
她是理智的动物。但本质上她还是个动物。生理的享受愉悦,不因理智而减少。
她剎那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并且奇怪蝶笑花怎么还能说话的?——「以后,我们好好勾通,就不会有这种事了。」
「以后?」林代本能的问。
「是啊。我们的事业。」蝶笑花道。
感情充沛得就像提及「我们的宝宝」。(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