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旁若无人的含情脉脉互看,热烈讨论两家婚事的四老一少忽然觉得自己饱了,午饭不用吃了。
惦记了好久的事情终于尘埃落定,章礼和开心得饭都多吃了一碗。
总算是不用担心自家哥哥情伤难愈、孤独终老了。
午饭过后,两家家长又閒聊了一会儿,温家父母便提出告辞,并说待出了春节咱们两家再一起坐下来好好商量孩子们的婚事该如何操办。
章家夫夫自然无不答应,将准亲家送出了桂宫大门外,看着他们的车拐弯不见才折回家。
「一转眼阿朗就要结婚了,我还记得刚把他接回家的那会儿,人还没有桌子高呢。」章廷锡牵着老婆的手往家走,感慨光阴似箭岁月如梭。
桂老师却很不解风情:「胡说,阿朗从小就长得比同龄孩子高,那会儿他都一米三多了,谁家的桌子一米四、五高?」
章廷锡:「……」
「老婆,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这个老父亲的心情吗?」
桂琰捏捏他的脸,笑着说:「你哪里老了,我瞅着和二十多年前没什么区别。」
章廷锡立刻被摸顺了毛,亲了自家老婆一口,大雪天的也不回家,牵着老婆的手溜达在小区里,名曰:晚点儿回去,免得被家里两小子打扰二人世界。
在章家夫夫俩冒雪玩浪漫的时候,两辆非常眼熟的车一前一后从他们眼前开过,沿着小区马路一直开出去。
章廷锡:「老婆,我怎么觉得那两辆车很像我们家的车。」
桂琰:「你没看错,那就是我们家的车。」
章廷锡:「……」
所以,这是俩儿子走了?
阿朗可以不说,毕竟是快要结婚的人了,推己及人,他心里肯定高兴得不行,一刻就不想和自己的准老婆分开,身为过来人的家长,章爸爸表示相当理解。
但是贵宝宝!
大过年不在家,那是因为要工作,没关係。
但是工作完成回来了,不就该好好在家里陪伴老迈的父亲?
刚回来就跑出去,他能跑出去干嘛,还不是去见萧小子,哼!
章爸爸虎着一张脸对自家老婆说:「敬珉,我是不是一个一碗水端平的爸爸?」
桂琰没闹明白自家这位又作什么妖,只好顺毛摸:「对,你最是一碗水端平了。」
「既然如此,阿朗三十一才结婚,贵宝宝也必须三十一岁才准结婚,这样才显得我们家公平公正。」章廷锡说着,用力握了一下拳头,以示决心。
桂琰:「……你开心就好。」
「阿嚏阿嚏——」
上京南郊的乐年酒庄里,萧鼎渊忽然打了几个老大的喷嚏,卓郁彬瞅他,问:「感冒了?」
萧鼎渊用纸巾擦擦鼻子,摇头:「没有,身体好着呢。」顿了一下,又说:「你家这酒庄窗户是不是年久失修?我怎么感觉有一股阴风吹得我后背发凉?」
「你家的酒庄才年久失修。」卓郁彬白了他一眼,「你就是感冒了,才会觉得冷,风寒。」
邵熙摇晃着酒杯,说:「鼎渊,感冒了就别喝酒,待会儿让阿贵帮你常常郁彬新得的这酒。」
萧鼎渊不置可否,心想:待会儿来个交杯酒,羡慕死你们几个单身狗。
几个通家之好关係亲近的同辈聚在卓家的酒庄品酒聊天,晚上就在酒庄里烤鹿肉,章礼和送走温家一家三口后,就拨了萧鼎渊的视讯,想要自家哥哥就要结婚的消息和他分享,在视讯里被一众人叫着一起过去玩儿。
章礼和立刻答应了,发了信息给两位爸爸,就要出去。同时,易高朗按捺不住想要见温琮的心情,见状,也学着弟弟给两位爸爸发了信息。兄弟俩就结伴去车库。
这兄弟俩发信息的时候,章家夫夫正浪漫的雪地漫步,哪有空搭理智脑接到的信息。
等章礼和驱车到了酒庄,萧鼎渊接到人,看他那么高兴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样子,还以为是小别胜新婚呢,别提多甜蜜了。
不料,恋人笑得开心并不是因为自己,而是——
「我家朗哥要和琮哥结婚啦!」
章礼和的话犹如投下一颗炸.弹,众人都惊呆了。
「你哥和谁、谁结婚?」卓郁彬问。
「琮哥,温琮啊,Blue Bird的总裁。」
其他人都看向萧鼎渊,他们可都知道,崔家的价格长辈都把崔瑟玉价格易高朗。之前一直都没听说易高朗有伴了,怎么就突然要结婚了?
萧鼎渊摸着下巴沉思……
朗哥的动作可够快的,我两天前才点醒他,才两天功夫就准备结婚了。
也对,男人嘛,就要这么雷厉风行,拖拖拉拉像什么样子。
所以……
萧鼎渊拉着章礼和的手,目光灼灼看着恋人,说:「阿贵,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我觉得不能比朗哥慢。」
友人们:「……」
章礼和:「……」
这个人究竟是怎么样的脑迴路,才能从「易高朗要结婚」联繫到「自己不能比易高朗慢」?
这等骚操作,他们佩服得五体投地,骚不过骚不过。
第66章
自打知道易高朗温琮要闪婚, 萧鼎渊心里就开始疯狂长草。
既然朗哥要闪婚,同为兄弟的阿贵是不是也可以……
这样的想法一在心里落下种子,立刻就生根发芽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