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礼和点头:「嗯,我把蠢狗换给李选了。」
「……别闹。」桂琰哭笑不得:「快把狗还给李选。」
章礼和冲爸爸萌萌一笑,然后抱起德牧酒塞爸爸怀里,把「原住狗」吓得犹如装了弹簧一样发射出去,跑到墙角冲德牧嗷嗷叫。
德牧就静静看着它。
桂琰撸了一下德牧,把狗子放地上,拍拍身上的狗毛,跟儿子说起了正事:「阿贵,你爷爷奶奶的意思,家里先帮你们把婚礼各项都准备好,等你拍完戏回来,就可以开始走礼了。」
「啊……回来就结婚?」章礼和脸一下爆红,不好意思道:「太突然了吧,我都还没求婚。」
桂琰笑问:「你真打算领奖的时候再求婚?」那小萧得等多少年?
「也不是一定要在颁奖礼上。」章礼和想了想,说:「就是觉得一定要求个婚,仪式感不能少。」
「纳彩不就是求婚么。」桂琰说。
「对哦!」章礼和握拳击掌,转头去看架子上的木雕大雁,「等我杀青回来,就提着一对大雁去求婚。」还可以带老萧去动物园看鸿雁、灰雁、豆雁、斑头雁、白额雁。
桂琰看着儿子,心中不无感慨。
他们期待了三年的孩子,从医院里抱回来还只是比一个小抱枕大不了多少,连哭声都细细的,全家都提心弔胆就怕孩子冷了饿了磕了病了,直到孩子三两岁活泼泼到处蹦跶才稍稍放了心。
捧在手心里的孩子终究长大了,出了家门去为自己喜爱的事业奋斗,交了好的朋友,遇上值得相守一生的爱人。
孩子渐渐长大,他们慢慢变老,看着他结婚,将来他也会有自己的孩子,生命就是这样一个不断循环的神奇又温暖的过程。
「爸爸,我得去公司准备晚上的首映礼了,你和爸爸要记得来现场看我哦。」章礼和眉眼弯弯穿上羽绒服,在爸爸脸颊上mua了一口,然后指着被德牧追的屋里屋外乱跑的哈士奇,「还有,就麻烦爸爸帮我把那蠢哈哈给李选送去。」
桂琰弹了儿子的额头一下:「别闹,不许换狗。我待会儿把德牧给人家送回去。」
章礼和边换鞋边嘟囔:「我和李选说好了,换着养几天。他很喜欢哈士奇,可是他妈妈喜欢德牧,所以才养的德牧,我也觉得德牧很帅。」
花园里,哈士奇被德牧追的到处跑,怂的简直无法直视,桂琰看了不得不承认,对比李选家的德牧,自家穷穷只有不动不出声时还能看出帅——毕竟是连睡觉的姿势都沙雕的不行的二哈。
但章廷锡非要养哈士奇,他能怎么办,自己的老公只能自己宠着啰。
章礼和用一隻德牧小小的为自己的抱枕报了仇,便匆匆赶去公司,造型师在公司等着,为今晚上的电影首映礼做造型。
他到公司的时候,孟子行正在做造型,且嘴还不閒着,带着耳机在讲电话,略听上一两句就知道是在跟江大受聊。
忍了忍,没忍住,要炫耀一下。
「等《小丑之死》杀青后,我就要和老萧走六礼了。」
正在讲电话的孟子行忽然沉默:「……」
章礼和一本正经地说:「老孟,这个时候你应该说『恭喜恭喜』。」
孟子行:「……」握草,你能做个人吗?!
公开秀恩爱了不起啊!恋情上热搜了不起啊!!粉丝不脱粉了不起啊!!!
章礼和笑眯眯眨眼:不好意思,就是很了不起。
孟子行炸毛:「小帆,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领证,明天就去去去去——」
「别胡闹。」电话那头的江大受很无奈,一听就知道孟子行又被章礼和或者萧鼎渊或者是他们俩一起秀了一脸。
「谁胡闹了!我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就不能结婚?」孟子行炸毛炸的更厉害,衝着进来的屈竟成低吼:「我不管,我要结婚,我要公开,脱粉脱得没一个粉丝我都要,我明天就结婚。」
屈竟成冷酷地说:「明天是周末,民政局不上班。」
孟子行:「……」
章礼和:「哈哈哈哈哈……」
不过,在孟子行犹如实质化的怨念目光当中,这段日子被孟子行各种离奇绯闻折腾的生无可恋的屈总,总算鬆口:「如果《蠢萌大贱谍》的票房过十五亿,我就让人做你和江大受的海报,公开让你们秀恩爱,行了吧。」
行是行,但是:「为什么非要票房过十五亿?」
屈总也炸毛了:「票房没有十五亿成本都收不回来。亏了钱,你还想秀恩爱?做!梦!
屈总一炸毛,其他人顿时菊花一紧,纷纷噤声,一个个都安静如鸡。
「哼!好好工作,不准偷懒!」屈竟成傲娇一摆头,走了。
屈总一走,造型室气氛为之一松,孟子行用手指点着章礼和的肩头,严肃说:「听见没有,努力工作,票房要是没过十五亿,哼哼……」
章礼和说:「票房没过十五亿,你就不结婚?」
「怎么可能!」孟子行白了章礼和一眼,「明天周末不能领证,大后天周一,我一大早就和小帆去领证。」
一直没挂电话的江大受无奈提醒:「别闹,我后天有檔节目要出外景一个礼拜。」
孟子行:「……」
孟子行:「啊啊啊啊啊……」
整屋人被他毫无预警的嚎叫吓了一跳,化妆师还手一滑,把粉底液摔地上,玻璃瓶摔得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