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沙哑性感的声音真是很容易引人犯罪。
“不好意思,我洗完了,你慢慢吧。”
充满迷人的致命气息距离他不到半指宽,没有心猿意马就奇怪了,他推他,谈话有必要靠这么近吗?
“你说话还是这么大煞风景。”郑巍顿时觉得没意思,放开手转进浴室。
当郑巍冲洗好走出房间,贺宇耘已经坐在沙发上看早报。
“要吃早餐吗?”
“我不饿。”
贺宇耘看了看钟,“你不用上班?”
“即使我不上,也没人敢说。”郑巍坐到他身边。
“是吗?我想你老爸应该可以说你吧?”他咧嘴笑道。
“他老人家已经把公司的权利全交给我了,所以也不会去管。”
“副总裁最大。”他扬眉,“你不用陪你的未婚妻?婚礼应该快举行,没有要处理的事吗?还待在我这干什么?”
“可不可以不要说我结婚的事?”
“既然是事实,为什么不可以说?”他翻了翻报纸。
郑巍沉默了良久,低低地道,“如果我取消婚礼呢?”
“你没发烧吧?不像你会说的话?”他认真地抬头直视他那双深邃迷人的狭眸,“做事之前要想想后果,如果你真的取消婚礼,会影响很多人。新娘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你已经伤了很多人,不要再多增一个。”
“我不想管其他人会怎样。”郑巍伸手板过他的脸,“这些天,我曾想过算了放弃吧,只要怎么也放不开手。有些东西付出得越多,就越不能收回。你究懂不懂的?”
有些东西?是指‘爱’吗?贺宇耘怔了怔,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只因他的话语刺痛了他的心。
“我不懂自己为何会如此混乱矛盾?”郑巍耙了耙头髮。
贺宇耘无言地望着他。很想开口告诉他,矛盾的不只是你,还有我……
送走了郑巍,又迎来第二个客人,他的母亲。他母亲进屋后,没有说多余的废话,就切入正题。
他突然发现,原来自己跟母亲是很相似的,同样直接,不喜欢閒话家常,说话不会拐弯抹角。也对,毕竟他是她生的。
“小耘,你考虑的怎样?我打算会在下星期五走。”
贺宇耘呆了下,随即反应过来,“下星期五是几号?”
“二十六号,有什么问题?”
二十六号不就是郑巍结婚那天,竟然有这么巧合的 事。
“没有没有。”他沉吟了会,“妈,麻烦你帮我订机票。”
“你决定要跟我回去医病?”贺母面露喜色,心里有不出的欣慰。
“嗯。”他点点头。
“那我不久留了,现在就去办手续。这几天你要注意身体。”贺母交代完,就匆匆步出玄关。
☆☆☆莹川于2003-06-04 16:14:51留言☆☆☆--------------------------------------------------------------------------------
支援晋江,请在需要的时候 登陆〖易购论坛〗 光顾〖51egou〗笑看着母亲离开。
他和郑巍的事,是时候作个了结。再继续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正所谓剪不断,理还乱。或许一开始,他就不应该加入这个游戏中。
郑巍说,他无情,可能吧。
离开后,应该可以还个平静的空间给自己,以及他。
***
“好,我知道了,其他的我自己会准备。”贺宇耘盖上电话后,感觉好像整个重担都放下。
母亲告诉他,已经办好出国的签证,机票也订了,叫他准备一下。
这几天,郑巍也有来找过他,但他不打算说出国的事。只想让所有事情悄悄的结束,正如船过无痕那般。他已经上了几天的班,郑巍可能要忙着结婚的事儿,所以也不是常常在公司。
看着放在抽屉里的辞职信,究竟什么时候送出好呢?要亲手给他,还是让人转交呢?也不知道怎么和他说分手才好,怕他受打击,也怕他会不放手,但更可怕的是,他自己也说不出口。所以不如什么也不说,就这样一走了之算了。
他记得曾看过一篇文章是说现代人的分手哲学。许多人都会选择用电话跟对方说分手,原因是无法面对对方。其实在电话说两句就能一了百了,你把对方当什么人?毕竟面对面说,是一种责任,也是道德。也有托朋友说分手的,这种更要不得,当天为什么也不託朋友谈情?然而,近年更有过份的,就是忽然一走了之。不交代,不解释,招呼也不打一个,便忽然一走了之,多么可怕? 现代人连分手的道德都没有了,是潇洒,还是软弱?
贺宇耘苦笑了下,他竟然会选择最差劲那种分手方法,他究竟是潇洒,还是软弱?
关上抽屉,不再去想了,因为他自己也分不清楚。
“你不是贺先生吗?原来你是这里的职员。”耳边突然响起一把娇甜怡人的女声。
贺宇耘抬头,发现杨缨已经站在他身边,她面上兴奋的表情,好像他乡遇故知那般。
“你好。”他礼貌地颔首。
“真是想不到,你也是在中信工作。上次你有事先走了,都没机会好好地道谢。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的答谢你。”
“不用客气。那次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其实是多管閒事,早知道会和她扯上关係,他可能会不管。
“那你认识郑巍吗?”
“你是说副总?公司大概不会有不认识他的人。”贺宇耘笑道。
他和他岂止认识,还关係匪浅。副裁的情夫和副总裁的妻子对话,真是滑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