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你事先准备一些晕车药,总想着高速,而且很快就到了。”田聪这么一说,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如果说高速郑早春还能把胃里的东西吐吐缓解一下,下了高速的一段盘山路才真正要了他半条命去。等他们到达目的地,郑早春完全就是被田聪搀扶着下车的。
“其他人呢?”田聪佩服自己怀里一脸菜色手软脚软,浑身都软绵绵的人居然还有閒心问别人。
“不管他们了,我们先去房间。”
“好……”
两人跌跌撞撞找到了预约的房间,郑早春被直接放在了床上,接触到柔软的杯子,他把脸埋了进去便不再动了。
田聪将两人的行李拖进来放好,回头就看到郑早春跟个鸵鸟一样扎在被子里。
“好了,不觉得捂得慌?”田聪扒拉了他一下。
“不…”郑早春含混着说。
田聪哭笑不得地看着郑早春在他面前撒娇,细心地给他脱了外套鞋子,掖好被子 。得了,估计今天一时半会是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