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早春打过一个电话,结果是那个讨人厌的体委接的,那人说郑早春中午吃完饭就回房间休息了,手机落在了他那。卢昊泽懒得跟他周旋,将信将疑的挂了电话,心里却总是惴惴不安。就这样一直从中午担心到晚上,中途魏玉约他吃饭,一不留神就被三哄两哄地灌了一肚子酒。回家之后记挂着郑早春要是没有在之前说好的时间回来的话,就再打电话问问。
卢昊泽缓缓蹲下去把玻璃碎片捡作一堆,得先把大块的收起来余下的再好好用扫把扫或者吸尘器吸,家里有小孩子,碎玻璃的打扫一点也不能怠慢。卢昊泽正准备去找个厚实点的袋子时,流理台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卢昊泽站起身划开手机,是一封没有署名只有个附件的邮件。点开附件,卢昊泽目眦尽裂。
附件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两个男人靠在墙上激吻,卢昊泽一眼就认出被压在墙上的就是郑早春,那个压着他亲的人毫无疑问就是那个一直对他心怀不轨的田聪,还有照片上的显示的时间,居然就是昨天!
如果说这时的卢昊泽尚在发作的边缘,随之而来的第二封邮件则成功把他推向了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