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弟弟很喜欢姐姐的红棉袄,不给穿就哭了好大声……
厚厚的一本仔仔细细记录下了孩子们点滴的成长。
往后卢昊泽翻到了那天在客厅里画的全家福,不,不是全家福,缺了执着画笔的他自己……最后一张大约是除夕那天他带着孩子们在楼下放烟花,画上他从背后抱着秋秋,教她用香点烟花的引线,周阿姨和小李牵着兄弟俩站在旁边,所有人的脸上都在笑,整个画面既温暖又窝心……
卢昊泽崩溃了,他抱紧画册泣不成声,忽然想起那人曾经说过的我不会画小孩子。原来郑早春从来都没有不喜欢孩子们,相反,没有人会比他更爱他们。卢昊泽不敢想他在角落里默默看着自己和孩子们玩耍嬉戏时是一种什么心情,巨大的心痛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他慢慢把背弓在一起,直到今天,他才惊觉自己错的有多离谱。是他用一纸契约斩断了他和孩子们的联繫,而在他决定一心一地对他好时又弄丢了他。
“为什么,我明明……”卢昊泽心痛难抑。他明明纠正了他对女儿的称呼,他明明再也没有提起那该死的协议,明明在他心里那协议早就做了废,明明在他心里他早就是他认定的伴侣了,明明他都已经完全明了自己爱他的心意了。
卢昊泽以为他不说,郑早春也许能懂。可他料错了郑早春也料错了自己,原来这世上多的是即使说了也未必传达得到的心意,更何况他从来没有正面表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