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摆了摆手,从马上下来,往前走了几步。身后将士拔刀警戒起来,殷胥有些想笑。
明明他更想做的事情,是脱掉一身穿着有些可笑的铠甲,结结实实的拥抱她,却还要走这样的形式。
明明眼神交汇,却还在强装正经的两个人彼此对立而站,崔季明比他更能装,满脸是公事公办,忠心为国。他都有些忍不住,想去揉她的脸,把这个她最擅长的正经皮子给揉掉。他抬手接过卷轴,装模作样的展开,崔季明走近了一步,抬手指向卷轴,好似是在向圣人解说,却用极低的声音说道:
“你这套衣服真丑。”
殷胥咬了咬牙,却不敢做出什么表情,不得不像赞同她的解说一般点了点头。
崔季明秉着那张精忠报国的脸,又低声道:
“你是不是想死我了。”
俩人如灯下黑一般偷偷摸摸说些这个,不过殷胥这次却是微微红了耳朵,当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