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们做过的次数,除了不太愉快的第一次,其余两个手指头就数过来了,隔了这么久,她真的快忘了那种感觉。
那一下刺痛,猛然将她带了回去,想起了当初真正的第一次比这痛太多了,可后来的感觉一次比一次令人沦陷。
就是那种期盼让她此刻摇摆不定。
他却坏得彻底,就好像把一辆马车推到了悬崖边缘,根本没有迴转的余地了,她控制不了一定会掉下去。
他却还装模作样的问她继不继续,要不要坠入悬崖?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云里雾里,疯狂、迷恋。
他或许是太久太久没碰她,起初是陌生的,只是后来自控不了的驰骋开去。
曾经她的第一次是他的,现在她的第一次依旧是他的,那样的幸运。
失而復得,如获至宝。
如果他曾经帮她补回去第一次送给了别人,他也许会疯掉。
越是回想当年他的「君子大义」,他越是觉得,在她这儿,他宁愿当一辈子的混蛋流氓,做不到儒雅的看她和别人相依相偎。
沐司玥不知道他都想了些什么,只是觉得好几次他疯狂而剧烈,一次次将她紧紧拥进怀里吻不够。
大概是她幻觉,隐约的总听他不断重复说「真好!」
也许是因为有身为第一次的疼,却没有曾经第一次的艰难适应,纠缠许久、餍足满满。
天色早已黑尽了,她也不知道几点了,只觉得夜色很深很深了。
卧室里安安静静的,一阵阵的疲惫过后,她挪了挪,清醒多了。
脑袋枕在他怀里,听他问:「后悔么?」
沐司玥嗔了他一眼,这应该是她问的。
「当初不是打算把我託付给慕西城么?」
「处子之身给我补回来了,戒指也交给别人了,想没想过哪天我会这样和别人……」
话没说完呢,顾城正沉沉的睨着她,不让说。
光是想一想她真的属于别人,真的躺在别人身边,他根本受不了。
沐司玥柔唇勾了勾,现在不说也没事,反正这料她能说一辈子!
「累么?」他几乎没离开过她,说着话也要把薄唇凑过来,这儿亲一下,那儿啄一下。
她想躲,他就微微用力,很轻易把她按进怀里继续。
她很无奈,索性不动了,只是警惕的看着他,「你要干嘛?」
如果不累,他是不是?
见她这么盯着自己,顾城也在检讨他今晚确实过头了,虽然,犹觉得不够,可她会受不了。
他帮她揉手臂,揉着腰,捏捏腿,力道刚刚好,舒缓她的酸痛。
沐司玥本就累了,他这么揉着揉着,她睡得很快。
却不知道顾城被自己带进了坑里,最后都不敢碰她了。
也许每个男人都要经历这样的开采阶段,那些天顾城在家里无论去哪,脑子里全是她的影子,全是她在怀里的感觉。
沐司玥身材是极好极好的,练舞造就了她曲线的完美,皮肤永远都是粉粉嫩嫩的,他满脑子的魔怔。
她是能感觉到的,而且因为顾城这样莫名其妙的迷恋而欢喜。
有时候他做饭,中途总会莫名其妙的找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过来就是吻,吻完了再狠狠的啄她唇瓣,然后回去继续做饭。
吃饭的时候不是叫她,是吻着她过去,安顿在桌边。
吃完饭肯定也要吻。
她浅浅的笑看他,「哪天我要是口腔溃疡,不能亲了你是不是会疯掉?」
顾城凉凉的扔了两个字:「照样。」
沐司玥愣了一下,瞪他,「禽兽!」
先前他明明说着想出去找个工作的,从那晚之后半个字都没提过。
在别墅里一天二十四小时,大概有二十个小时是和她粘在一起的,哪怕她打电话吻不了,他一定会抱着她,执手吻手背,吻后颈。
温热的指腹还是喜欢蹭她的脸。
也是那晚之后,邢楚彻底成了摆设,他根本不让她和邢楚靠近。
有时候她主动说想练,他落吻,眼皮都不抬,「不练,留点力气晚上给我。」
正好那时候邢楚来了,直接开大门进来的。
他们俩就在客厅沙发上。
顾城从身后拥着她,绕过来寻她的唇瓣,说是晚上把力气留给他,显然恨不得现在就做点什么。
然而……
余光里看到了邢楚之后,某人瞬间就不一样了。
一本正经的坐了起来,甚至从沙发起身,顺手拿了水杯,那样子,简直正经得不能再正经,抬眼看了邢楚,一张峻脸也是淡然的,「有事?」
邢楚有点尴尬,无声的指了指门外,示意他出去聊。
顾城抿了一口水,老成稳重的「嗯」了一声,然后随着出去了,好像刚刚粘着她的人不是他!
就这事,晚上沐司玥取笑他。
他认真的看着她,「私下里怎么腻都好,没办婚礼之前不能坏你形象。」
嗯,他是一直以来都十分十分注重她的名节,注重得能那么奇异的帮她补了膜,差点把她送给慕西城了。
所以这就是他闷骚的理由?
外人面前一本正经,老气横秋,正人君子,对她一个人的时候就跟一块糍粑似的?
他甚至离不开她到了中午她去上课之前,他也换了衣服。
「你跟我去上课?」她诧异。
顾城一脸理所当然,顺手拿了她的包,只让她带个身子。
因为她一起来就哈欠连天,吃过饭之后看起来也是累恹恹的,出门上车之后,顾城才凑过去吻她,「昨晚已经很顾及你了。」
她白了他一眼,顾及她就不会累成这样了,腿还在酸!
今天课上终于遇到好久不见的沈清漓了,不过沈清漓大概没见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