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这么想着呢,忽然发现面前的男人正一点点没有底线的靠过来。
「停!」晚晚伸手撑在他面前,就知道他没安好心,白了一眼,「你现在怎么变这样了?」
聿峥一脸正经,「你想看什么样的?」
「玩得我困!」她拿出最有效的一招,靠在座位上就作势要睡一会儿。
聿峥似是而非的认真,看着她,「是不是觉得最近我太閒了?」
晚晚想也没想的点头,「是挺閒的,閒的脑子里就只剩一件事了。」
以前觉得天天在一块儿很好,结果发现腻倒是不腻,可是她怕没命,照这么下去,二胎恐怕早早的就来了。
本来呢,晚晚说他确实有点閒也只是随口应一下。
若是真的好几天见不到他,估计她也受不了,那种感觉以前就很不喜欢。
没想到回了酒店,忽然听聿峥说:「最近,可能要出去一段时间。」
一开始她并不敏感,只点了点头,道:「去吧,晚上回来睡就行。」
这话让聿峥嘴角微微勾了起来,走到她身边,帮她把外套脱了放在一旁,握了她的手,很认真,「跨越大半个太平洋,怕是晚上回不来。」
晚晚这才忽然看了他,见他脸色严肃,也跟着慢慢没了玩笑的意味,柔眉一点点皱了起来,「你要出差?」
聿峥点头。
「你不是说转了职位就不用再满世界跑了么?骗我玩的?」她有些生气了。
不等他说话,又紧紧盯着他,「还是就因为我下午说你太閒了,你故意的?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我说一句,你至于这么较真么?」
聿峥无奈的看着她生气,一双眸子里有着宠溺,「就是出去一段时间,不用冒生命危险,但是带着你可能不太方便,太颠簸。」
晚晚不说话,也不再看了他,「随你!」
反正他既然说出来了,那肯定是阻挡不了的,要是没定下来,也不可能跟她说。
聿峥把她的脸转回去,声音温稳柔和,很是耐性,「不会太长时间,每天保证跟你联繫,也不会让你担心安全问题,行么?」
她能说不行?
「你要是无聊,就带着米宝回荣京住?或者去华盛顿?聿夫人那么喜欢你,会很欢迎你!」
晚晚抿着唇,虽然矫情,但是心里话,「没有你,哪都不想去。」
气氛忽然就变得伤感了。
说得聿峥心底有些堵,见不得她郁郁寡欢的样子,掌心托着她小巧的脸颊,眉眼垂得很低,「别这样。」
两个人相互拥着坐了好一会儿,晚晚才终于道:「我还是回去上班吧,閒着容易心里慌。」
顺便,她这次就真的把姓氏都改过来。
「好!」聿峥嗓音低低的,「我一回来就去荣京找你。」
虽然看起来都说好了,但是晚晚真的一晚上都睡不好,第二天醒得早,但是乏得厉害,起不来。
聿峥去做早餐了,她就在床头靠着,跟吻安聊了会儿天,得知过段是他们应该都在仓城,她回去了可以聚一聚。
放下手机,晚晚莫名嘆了一口气,反正每次聿峥要走,她都会这样,心里不安。
低头看了手上的戒指,忽然就想到了买戒指只买单只的那种言论,更是心慌了,皱着眉发呆。
电话忽然响起来,是沈初又找她了。
她无奈的笑了一下,还是接了,果不其然,这傢伙竟然又要约她出去玩。
别说沈初,晚晚怕这么天天玩下去,都能把她给玩废了,但是没出个名堂来,沈初肯定也不善罢甘休。
怎么办?
她一个人就在床头想了半天,聿峥进去的时候,不知道她忽然想到什么,猛地从床上蹦下来。
「慢点。」他眉峰一皱,眼神无奈。
晚晚刚看见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就转身进去自己洗漱去了。
出来才忽然问他:「你哪天走?」
「周五。」聿峥道。
也就是还有三天多,她自顾的算了算,点了一下头,「知道了。」
「怎么了?」聿峥不解。
她也不说,摆摆手,拉着他去吃早餐。
聿峥也没有多问,但是当天下午,聿夫人给他打了个电话,说:「小晚把户口本要过去了,出什么事了吗?」
他薄唇微抿,半晌,启唇:「……没有。」
依旧不问她什么事。
然后周四下午,她说被沈初约出去玩了,不准他跟着,中途也没跟他电话,就发了个几条短讯,折腾了大半天,下午快五点了还不回来。
终于给聿峥打电话了,声音里有着无奈和焦急:「你到八十一号街道来,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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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你们猜沈初到底是男的女的?男的你们能接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