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可。
尚君穿着素布袍子,散着头髮,一个胳膊挽着袖子,一个胳膊杵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瞧着”无忧。
烛火下,无忧正聚精会神地一边看书,一边探着银针在尚君胳膊上点来点去,她口中还念念有词。
“肝阳头痛,需刺百会、风池、太冲、太溪……头风鼻渊,上星可用……耳聋腮肿,听会偏高……”
尚君打了个哈欠:“放心吧,你既然能将我救醒,医术就已经在费正之上,还准备什么,闭着眼都能过的”。
无忧连忙摇头:“不行不行,我是野路子,要么是自学要么是跟着父亲、舅舅和飞叔叔看,药经、纲目、本草也都只看过几遍,离融会贯通还差得远呢!你瞧,曲泽穴我还找不准呢”。
说着,无忧探针在尚君臂弯处来回游走。
尚君嘆了口气,拉住她持针的手往下一摁,银针立时刺皮而入,没入两寸。
“啊!”无忧吓得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