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凑近看了看睁大了双眼,「你们是警察?」
江月点头,「大叔,留个联繫方式。」
大叔愣了愣,「留我联繫方式干什么?你们问的那个人有问题吗?」
江月点头。
大叔压下去惊讶,从兜里面拿出来一张名片递给了江月。
「谢谢。」江月看了一眼名片。
跟方维维坐上车江月动了车子离开。
车里的空调打开,温度慢慢升了上来。
车子稳稳地开着,车里寂静了片刻方维维开口,「大叔说的要了一袋子土的人会是凶手吗?」
这个节骨眼,很可疑。
江月点头,她也觉得大叔说的这个人奇怪,很值得怀疑。
把刚刚用纸巾包的土递给方维维,「回去之后把这个给法医处,土质和周胜男口鼻腔里的土逼对比一下。」
如果装了一袋子土走的人是凶手,那他要土干什么?
黄布、红丝带,现在又有一袋子土,凶手这些行为到底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