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琳从陪嫁的箱笼里翻出一个寸长的长盒子,拍了一下道:“这里面可都是好东西啊,有延续寿命的药,有壮阳滋补的丹药,还有能让尸体化作血水的化尸丹,我最爱稀奇古怪的丹药了。“”相公,我再给你说说?”
“不用,不用。”
听了几样,李玉瑾后背一阵阵的冒着凉气,勉强笑笑,“你嫁给我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实在是太难为你了。”
李玉瑾不敢提休妻的事情,只能儘量的摸黑自己,“我同楚婉儿有过首尾,又对她用药,还嫌弃她被松阳先生抛弃,我···不是个好人,林琳,你嫁给我太委屈了,我犯下得错事不知数不清了,我还想要很多很多妻子,我用情不专,我负心薄倖···”
林琳给李玉瑾手腕伤口涂药,也不知药面是什么做的,疼得李玉瑾直哼哼,不是身上没有力气,李玉瑾恨不得直接从床榻上跳起来,汗水染湿了头髮,李玉瑾痛苦极了,也狼狈极了。
林琳摸了一下李玉瑾的脸庞,“乖啊,一会就不疼了。”
“林琳,我真的配不上你。”李玉瑾伤口疼,心里更疼,听林琳的话语,自己像是卖jú花的小受,不像个男人。
“你是不好,可我也不是好人,咱们正好凑成一对。”林琳给李玉瑾包扎了伤口,奖励般的亲了亲李玉瑾的嘴唇,“下一次,你要主动的伺候我,知道吗?我这人开心了,什么都好,若是不开心···”
咔吧一声,林琳柔弱的手生生的将紫檀木的床榻掰下了一块,木屑飘落,李玉瑾的心同时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喃喃木讷的说道:“你是女人么?”
林琳摸着李玉瑾的胸膛,媚笑道:“我是不是女人,你一会就知道了。”
李玉瑾不敢甩开林琳的调戏,任由林琳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揉捏,偶尔阴阳颠倒是情趣,可李玉瑾有一种一生一世都会被林琳压迫的感觉,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同李玉瑾理想得差距太大了。
腰上一沉,李玉瑾见到林琳坐在上面,玲珑有致的身体是那么的诱人,可李玉瑾此时哪还有欢好的心思?茫然的问道:“你不怕?”
“怕什么?”林琳扯开李玉瑾的腰带,似得到了很好奇的玩具一般,好奇的探索者李玉瑾的身体,好像要看清楚李玉瑾的身体构造,林琳舔了舔一下嘴唇,“你不用怕,我不会把你送给我那个好男色的便宜师兄的。”
李玉瑾哭了,这回是真哭了,“你不怕我将林家弄垮?”
“你弄垮林家,你也别活了,你打算给我娘家陪葬的话,我是不介意啦。林家要是少赚一两银子,我就抽你一鞭子,林家若是垮掉了买卖,我就让你给我试药,所以说,你若是想过太太平平的日子,就要卖力给林家赚钱,一旦你想要报復林家,我会在林家垮台之前,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玉瑾听了这话后,越发觉得他是落入虎口里了。不能找林家的麻烦,李玉瑾想不出怎么才能脱离林琳这个女魔头的魔掌。
不知林琳用了什么法子,明明没心情上女人的李玉瑾竟然勃!起了,林琳笑着道:“方才我放楚婉儿离开,因为她还不错,敢作敢为,敢于报復你讨回公道,至于同我比剑的苏琳···”
“你要苏琳?”李玉瑾喘息着,压住自己心底的一阵阵翻滚的情!欲,“我可以帮你!”
林琳摇头道:“她不会喜欢我,即便我死缠烂打她也不会喜欢我,她宁可死了,也不会跟我在一起,她脾气倔着呢,我喜欢她的性情,所以不打算毁了她,况且我也得给广陵王面子。”
提起广陵王,林琳面色不太好看,“我告诉你,别看广陵王温润如玉,衣冠磊磊的像是个君子,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君子不可欺之以方。”
“你认识广陵王?”
“我那个便宜师兄认识他,我跟你说师兄被广陵王收拾得够呛呢,我这点道行还是算了,我比我师兄可善良多了,但凡我师兄惹下的事情都是大事,毫无例外的大事,师傅踏破虚空之后,只有广陵王能让我师兄帮忙。”
李玉瑾喃喃的说道:“其实我同广陵王是至交好友,林琳,你放过我吧。”
“广陵王会在意你?“林琳亲了亲李玉瑾道:”好相公,你让我快乐,我就让你过的舒服,你可以继续滥情,但你要记得你只能娶我看上的女人,你可以继续奋进,但你记得你若是敢休了我,我就杀了你,除了这两样外,我和你都是自由的,你爱怎样怎样,我爱怎样怎样,不过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赶到我身边。“
林琳捏了捏李玉瑾僵硬的脸庞,道:“给我笑一个。”
李玉瑾面色凝重,林琳道:“笑!”
林琳的手指点在李玉瑾笑穴上,李玉瑾咯咯,咯咯的笑个不停,笑出了眼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比哭还难看,李玉瑾感觉他不再是个独立的人,而是一个玩具。
林琳又点了一下,李玉瑾这才不笑了,林琳问道:”你很在意科举?你不是皇帝宠臣?“”非进士不可以入阁,我想做阁臣,为裂土封疆的王爷···只有做阁臣才有可能实现我全部的理想。”
李玉瑾实话实说,同林琳玩虚的,玩情调,悲惨得只能是自己,也许他拥有光芒万丈的雄心伟业,林琳会安分一下,少欺负他一些。
李玉瑾已经做好了同林琳纠缠一辈子的打算,同时心存侥倖万一有一分的可能,李玉瑾还是想摆脱林琳,
只能娶她看上的女子,李玉瑾是为自己娶啊,还是为她娶?
如果他拥有整个大唐帝国,林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