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里策看他那样纯情的样子,嘴角止不住上扬,这是他最可爱的妻子!小弟弟又有了起来的欲望,暗暗压下,这几天太多了,伊尔第一次受不了。
轻嘆一口气,他也没想过清心寡欲的他竟然会有这么欲求不满的时候,怎么要都不够,以前他和克劳瑞丝这么多年,一直规规矩矩地到二十岁,在克劳瑞丝的暗示下才发生关係,他对那个兴致也不大,总共不过三次。那时他真不懂为什么有人对上床那么乐衷,一度以为自己性冷淡,现在才知道,是和他上床的人不对。现在,噙着甜蜜的微笑盯着伊尔,他真是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和伊尔腻在一起,就算什么都不做,光是看着伊尔他就能傻乐一天。
在那火热的目光下,韦楚手脚怎么摆都不对,总想看看自己有没有哪儿不得当。但是想到这人看过他全部又觉得自家太过矫情,转念一想,普里策这么热衷看他莫不是透过他的衣服在想他的身体?
唾弃自己,自从被标记以后,总有些细腻的女儿心思。双手紧握,拿出平日的君子端方,他目不斜视正经地说:「那么,以后要怎么?」顺着这由头才想到,普里策这不管不顾地跑出来,首先让皇室有了个很大的把柄,其次还暴露了自己的实力,最后还造成了很大的破坏,只怕这回是无法翻身了。
他发愁了,先前两日果然精虫上脑什么都想不得,此时一想才发现竟然事况很紧急。他自责道:「怪我,我都不知道发情期快到了,竟没有防范。」若不是他刻意逃避,不承认自己变成需要男人的omega,不认真面对,也至于变得这么糟:他不会轻易答应限制自己的权限,不会轻易地买一些不明的香水,不会在发情第一时间赶紧急救……没有这些,普里策也不需要出门来救他。
omega担心得小脸都白了,普里策放下机甲,拥着他,「不,别这么说,你忘了,我的病好了。正好我也有了机甲,我打算参加机甲大赛。」
「什么?」韦楚惊诧地抬头,眼下皇室正在大张旗鼓地抓他们,光明正大地参赛不正是把自己暴露吗?再一想,有些明白普里策的打算:「你是说,主动暴露,把自己置于大众的视线面前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这也有道理,从前敌在明我在暗,以致他们总是被动,做过什么受过什么都没人知道。主动暴露,别的不说,一些阴险的小动作也会少很多,否则若是出了什么事皇室可担不起那些骂名 。「只是,这样一来,你不就成了靶子?」原先定下的韬光养晦可不成了。他还是信奉低调。
普里策眼里闪过阴狠,「我一退再退换来什么?不过是他们变本加厉的打击,这次我要把自己的全部实力展示出来让他们看着办!」这次的事情真是踩了他的雷点,他就剩下伊尔,他只有伊尔,为什么还要对伊尔下这么狠的手!他不要再忍让了!他也受够了在屋子里龟缩着看伊尔被欺负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韦楚担心地看他,普里策顺了顺心神,给他分析,「我也不是乱来的,你别担心。我的下属被我散到偏远星球了,我这次出山也算给他们一个信号,重新集聚起来。」另外也是告诉帝国所有人,他病好了,他很明白自己的在民间的号召力。
「尼古拉那边……」
「我和他说好了。」见他投来疑惑的眼神,普里策忙说:「那时你累得睡了,我就自己联繫了,他也同意。」
为什么睡了不必说,韦楚脸红了。瞪了罪魁祸首一眼,三分怨七分嗔。
某人看呆了。
三年一度的机甲大赛在原定时间三天后开始了。这次的布置宣传和从前一样声势浩大,聚集在机甲城要看比赛的人也和从前一样多,关注这场比赛的人也没少。但是很明显,所有人的心思都不在心心念念关注着比赛选手和结果,人心浮动,就连走在路上的路人脸色都有些讳莫如深。
直接表现就是在复赛之后,明明是白热化的激烈比赛,观众们确实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都在交头接耳说着什么。
「这次的选手好像水平比较低?」复赛通常会有几个有望拿奖的佼佼者出现,但是这次的初赛好像没看见所谓的内定选手?感觉钱庄要赔惨了,预测的冠军连复赛都没上。
「你没听说?和这次时间推迟有关係。」
「什么关係?」问的人来了兴趣,他们只是刚好被安排同座的陌生人,但是八卦果然是拉近距离的最好方式。
「普里策出来了!据说他发神经造成了破坏,让许多这次比赛的重要选手都受了伤,来不了了!」
几个竖起耳朵的听众惊讶了:「真的假的?天啊,太可怕了!」这当中就有达米,他看着那比赛都要睡着了,还是怀念小时候老爸带他去看的普里策那场比赛好看,这时有人提到普里策他赶紧竖起耳朵听,结果听到有人诋毁他偶像!
那人看有人听他讲,很得意的样子,拿出终端说:「你看,这是小道消息!不过这家的新闻都是很准的。」达米和那些人凑过去看,首先看到上面的弹幕说普里策太过分了太危险了要把他关起来之类的。
达米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吃了上次的亏,不敢直接反驳。他状似无意地问:「可为什么偏偏对付选手呢?」
有人开了头,其他人也忍不住地说:「是啊,我怎么听说是那些人主动去惹他的?而且普里策没有对付选手的理由啊?」
「理由很充分啊!」那个「知情人」曼罗理所当然地说,「他嫉妒人家比他有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