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些人生气犯不着,没见咱东家淡定着呢 。」
「高婶子,你听阿南的吧,他主意正着呢。」葛如沫随口说道。
发泄过后高婶子挥了手挥手,「罢了罢了,他们走了也好,省得再留下来吸着你的血肉拖累你。」
「那可不是,不说小五,就说我吧,他们走了,我也可以歇着了,不然我这把老骨头要废掉咯。」
答话的这位大娘姓金,村里人都叫她金大娘,是当年逃荒过来村里的。她早年丧夫,中年丧子,现 如今独身一人,靠着一门出色的绣技,时而在村中收些伶俐的姑娘教导绣技,日子倒也过得去。这金大 娘也是她三姐四姐的师傅,待人挺和气的。金大娘她这是职业病了,绣娘刺绣常常久坐,且长时间地低 头,容易得颈椎病,常常会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