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的?」奶娘林氏直视葛如沫,眼中满是怀疑。
葛如沫一脸懵逼,「你在说什么?」
在她面前装傻?奶娘林氏眯着眼,探照灯一般的眼睛在她脸上不断扫视着,企图看出她的破绽,可惜最终还是没看出来,但她也不是没办法对付葛小五的,「你手上这条也一起拿过去。」
葛如沫说,「可是它已经脏了。」
奶娘林氏一字一句地说道,「没有关係!」
高大娘特烦她在小五面前总是冷若冰霜地板着个脸说话,「刚才小五在里正他们跟前说了,只需要一条裹胸布就行了,没必要两条都拿过去。」
「高大娘算了,她喜欢拿两条就两条吧,随便她!」葛如沫的语气带了点生气的意味,说完就直奔柜子,「等我拿了药水 就可以走了。」说话间,她已经拉开抽屉将一瓶褐色的药水拿在手里,药水瓶是玻璃制的,很容易看出里面药水的颜色。
葛如沫说,「我拿好了。」
高大娘点头,「那行,我先把这破碗给收拾了就回去。」
葛如沫拦住她,「别了,正事要紧,晚点我回来再收拾就好。」
高大娘想想也是,「那咱们回去吧。」
临走前,奶娘林氏最后瞧了葛如沫那错落有致的卧房一眼,垂下的眼眸难掩忧心。从葛如沫的房间里,她看出她是一个做事条理很清晰的人,这样的人说能自证清白,真不能小窥。
她们三人脚程不弱,来回速度很快,大厅仍旧是关闭的,她们一进来,葛祥荣就直接问,「小五, 现在要怎么做?」
「拿两隻干净的碗来。」葛如沫吩咐。
没多久,碗就拿来了,她将药瓶上的木塞拔开,将药水分做两份,分别倒入两隻碗中。
众人只见两隻瓷白的小碗中各装了小半碗褐色的药水,近了还能闻到一股特别的味道,很刺鼻。
「大家看看,这裹胸布都是白色的,药水是褐色的,对吧?」葛如沫向大家确认。
众人探头看了看,都确认确实如此。奶娘林氏迟疑了一下,缓缓点头。
「好了,现在你们只要分别将两条裹胸布上绣蝴蝶兰的部分放下碗中,让碗中药水浸没它们,就行 了。」
吴官媒他们带来的那条裹胸布一直在他们的人的手中,此时吴官媒拿着,有点怕,忍不住看向奶娘林氏。
「还看什么,赶紧放进去啊!」葛氏这边的人催促她。
奶娘林氏明白这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终于点了点头。
吴官媒鬆了口气,依葛如沫所言,将绣有蝴蝶兰的部分放下药水中并且被浸没,她眼睛一眨不眨地 盯着看,布料没任何变化,她很是鬆了口气。
而葛氏一族的人们都失望了,忍不住看向葛如沫,见她很镇定,并未有任何惊慌之色,仿佛一切皆在她预料之中一样,他们的心也跟着定了下来。
葛如沫很平静对奶娘林氏说,「孟二公子的奶娘,轮到你了,将手中的裹胸布给我一根。」
奶娘林氏的视视线落在手中的两条裹胸布上,犹豫不决,忍不住看向葛如沫,见她不仅没有不耐地 催促,反而朝自己笑笑,心中更是犹疑不定。
她始终觉得对于放在柜子里的那条裹胸布,葛如沫想掩饰什么,并不想让她拿来一样。
可放在柜子里那条容易被人做手脚,晾在衣杆上的那杆应该会干净一些。想明白这点,她就觉得葛 如沫是故意表现出不想让她拿柜子那条的,陷阱葛如沫随手挖好在等她,意在让她弃衣杆上那条选柜子那条,她知道自己多疑的毛病了?
如果是,那真是好敏锐的观察力,而她的笑更是让她心神不宁摇摆不定。
最终奶娘林氏狠下心选了最初挂在衣杆上的那条。
葛如沫很自然地将另一条接了过来,却被她侧身躲开,交给了一旁的奴才。
葛如沫也不在意,反正今天过后,这些裹胸布她打算全部销毁,不准备再用了。
奶娘林氏有点颤抖着将那块绣着蝴蝶兰的布料放下药水中,眼睛死死地盯着它。
随着那块布料被药水湮没,那朵蝴蝶兰似乎变了颜色,奶娘林氏一急,下意识将布料取出。众人眼 睛紧紧盯着那朵变成蓝色的蝴蝶兰!
几乎所有葛氏的人双眼都迸发出惊喜的光芒,他们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了,四太公陪着小五这场豪赌,赢了。
虽然很多人都好奇她是怎么做到的,可他们也明白,这会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只能按捺下心中的疑问继续看下去。
吴官媒惊疑不定,怎么会这样?
奶娘林氏心一沉,被算计了。
「不可能!你定是做了什么手脚!」葛如玺霍地站起来,不復先前的淡定自若。
葛如沫挑眉,「铁证如山,有什么不可能的?」
「你处心机虑要将私相授受的罪名安在我头上,是何居心?」葛如沫紧接着质问她。
洛花生心里叫苦连天,嘴上一阵告饶,「咱们大小姐只是太惊讶了,说话不当,大家别介意。」
葛如玺扯出一抹难看的笑,「不是,我是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葛如沫一脸高冷,「无可奉告,你只要知道,我所有的贴身物品都做了暗记,不是别人可以随便诬陷栽赃的就可以了。」
接着,她将两条裹胸布一起拎了起来,在众人面前展开,「看到了吗?两条裹胸布,一条绣蝴蝶兰处变成了蓝色,另一条不变色。变蓝色那条才是我的,不变色那条我不是我的!所以你们刚才说的,孟二公子亲口说这裹胸布是我亲手交给他的,这一点不成立,是诬陷!我身为葛氏的女儿,没有与人私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