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梳着头髮,「如何,心死了吧?绝望了吧 ?如身坠地狱?这样的日子你才过了多久呀,比起我二十多年的日夜煎熬,不过是零头而已。所以呀, 你要习惯。」
孟嬷嬷给她用髮簪固定好一束头髮,「不用急着想死,死是一件不必着急的事。我会尽心尽力地吊 着你的命的,我要让你慢慢尝够当年我的无助我的绝望,让你为当年的狠心绝情忏悔。老天真是有眼, 你好强了一世,最终却得了这样的病。你知道你倒下的时候我有多开心吗?我开心得恨不得普天同庆! 一开始我不敢做得太过,你知道的,你太强势了,你让我颤抖害怕。一开始我只敢偷偷掐你几下,如此 之后还会提心弔胆几天,可是你儿子没发觉,没人察觉。你有苦说不出,我真是太高兴了 ,我一边折磨 你泄我心头之恨,一边还能享受着你儿子的感激,让我儿子加官加薪 。或许将来你归西后,我还能成为 一位老封君呢。」孟嬷嬷双手相握,做祈祷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