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起来晚了!」谢彤萱不好意思的跟何秀秀他们挥了挥手,跑了过去,「好了好了,我们走吧~」
「你昨晚又追剧了吧?」安秋娜瞭然于心的问,然后拉住了立刻就跨步要走开的她:「等等,还差一个人呢,你啊,还不是最晚的。」
「还有谁啊?」谢彤萱有些奇怪,但也站住了。
「那位家里总是很忙的「画家」呀。」何秀秀朝着某个方向努了努嘴。
自从画展那次的事之后,他们就对她艺术方面的鑑赏的能力刮目相看了,后来又听说她和那位大画家关係匪浅,加上她又本来就是艺术特长生,所以大家干脆有时候开玩笑就叫她「画家」了。
谢彤萱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整个人就懵了。
袁千萍?陈妙妙不是说她今天是和袁千萍约好了吗?那袁千萍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既然袁千萍在这里,那陈妙妙又在哪里去了?
因为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杯子掉到地上的时候并没有很大的动静。但是皮肤被滚烫的热水浇到的痛楚,还是让陈妙妙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怎么了!」听到她声音的夏承轩反应迅速的冲了过来,发现了她裤腿上大片的水渍,立刻就明白了她把茶水打翻到自己身上了,「裤子卷上去!」
陈妙妙欲哭无泪:「我是牛仔裤……又是大腿上……你要我怎么卷?」
夏承轩一双眼睛瞪了她一眼,说:「脱。」
陈妙妙一时顾不得腿上的疼痛了,往后缩了缩,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
夏承轩一手抓来,把她拖了过来:「你脱不脱?」
陈妙妙瘪着嘴:「不……」
夏承轩直接伸手把她扛到了距离书房最近的卧房,把她往柔软的大床上一丢,陈妙妙吓得连忙抓起床上的薄毯子,紧紧的把自己裹住之后,才敢转过头来。然而一个东西迎面飞来,恰好就罩在她的头上。
「换。」这句话之后,就传来了关门的声音。
陈妙妙把罩住自己脑袋的东西抓了下来一看……原来是女式睡裙……
呃……他并不是非要强迫自己直接脱掉长裤啊……
明白过来后,腿上的烫伤又开始疼了,陈妙妙赶紧呲牙咧嘴的把这身方便活动,但是不方便查看烫伤地方的衣服换了下来,穿上了那条睡裙。
大腿那块果然被烫的又红又肿,但是应该不算严重,唔,擦点牙膏降降温应该就好了。
就在她在审视被烫皮肤的时候,门被敲了几下,门外响起夏承轩的声音:「换好了吗?」
陈妙妙赶紧把裙子拉下来,答应着:「好了!」
夏承轩走了进来,脸色果然是不好的,看来刚刚她那副对待色狼的反应,又惹到他不高兴了。
「烫得严重吗?」虽然夏大少爷脸色不好,但是还是并没有对着她一个「伤员」发脾气,而是坐在了床边询问。
想要赶紧补救自己之前糟糕的表现,陈妙妙立马配合的说:「就有点红而已,应该没什么大事的,呵呵。」
夏承轩冷冷的睨了她一眼,原本就充满压迫感的气势更甚,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是陈妙妙被他看了这一眼,完全立刻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真的没事……」她还试图挣扎一下,可是在这样的视线下坚持是件特别不容易的事,需要如钢铁般的意志,而她……因为没有,所以还是屈服了……
她小心翼翼的把裙摆往上拉了拉,然后看了看夏承轩的表情,又小心翼翼的往上拉了拉。
「……放心,我还不是那种会对开水烫猪肉感兴趣的禽兽。」夏承轩冷冷的说。
开水烫猪肉?!她是猪?
陈妙妙立刻就想要跳起来指着他鼻子大骂一通,但是现实里,她还是乖乖地把裙子提到了被烫的位置……
反正夏承轩一向很瞎,这次念在他是出于关心自己伤口的情况,自己就……原谅他吧……才不是她没骨气呢。
夏承轩眉头紧紧的皱起,「怎么会烫得这么红,范围又大。」
她也不想烫得这么红烫得这么大片啊……
陈妙妙在心里淌着泪。
身体忽然一轻,又腾空而起了。她被夏家少爷招呼都不打的再次扛了起来,然后扛进了卧室附带的浴室里,被放在了浴缸边坐着。
「把腿伸进去。」夏承轩把莲蓬头取了下来嘱咐着。
「真的没事啦……」陈妙妙觉得虽然看起来有些惨烈,但实际上现在已经不是很痛了,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大张旗鼓的处理。
夏承轩眼神一凛:「放进去。」
「哦……」陈妙妙乖乖的把腿伸了进去。
夏承轩拧开了水,不厌其烦的拿着莲蓬头,用冷水衝着她那块皮肤,神色虽然不悦,但是动作却一点也不懈怠。
感觉自己不就是烫到了腿,就被那个传说中的夏家继承人这样对待,陈妙妙觉得简直这大概是在做梦?
「不好意思夏少爷,我来晚了!」冲了一会儿之后,浴室门外急匆匆进来了一个眼熟的人。
「张医生?」陈妙妙茫然的看着那个据说是夏家专属医生的人走了进来,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很快她就知道为什么了……
张医生直直的朝她走了过来,然后就开始审视她那块烫伤:「嗯……不是很严重,夏少爷您的处理也很及时,现在伤处已经冷却很多了……」
陈妙妙只觉得……太夸张了吧!她只是烫到了腿!不至于到要把张医生叫来给她看诊的地步吧!
「所以,好好擦药就好。」张医生很快从自己的医药箱里取了一管药膏出来,就要给陈妙妙涂上——
「药先给我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