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老公,一定是我,请你记住,我的名字,叫宋安戈。」
我记住了,我眼前的这个男人。叫宋安戈。
如果时光重来,我会在元旦来临的那个晚上对他说:
嘿,我好像爱上你了,你能不能试着爱我一下?
也许我会遭到拒绝,也许我的试探会成为两个人友情的终结,但也许,我会成功呀。
唐攸宁的电话,一遍一遍的打来,一遍一遍的强调,江离,是你该做出决定的时候了,是你死?还是她活?
我有句话,想对宋安戈说。但我迟疑了很久都没说出来。
直到这个拥抱分离,我转身要走的那一刻,宋安戈抓住我的手将我拉了回来,紧抱着我在我耳边说:
「江离,那天晚上,我其实是想问你,一个爱了你十年的男人,和一个刚刚爱上你的男人,你会选择谁?」
我毫无保留的在他耳边作答:
「我会选择那个在小木屋里和我生死与共的男人,但是现在,我想告诉你的是,如果我活着回来了,我会承认我爱上了你。但我会选择嫁给等了我十一年的那个男人。」
那么深的等待,我辜负不起。
我和唐攸宁说好,她会把王潇潇送到仓库门口,但如果我耍花招的话,绑在王潇潇身上的炸弹就会爆炸。
在进去之前,唐攸宁让我找警察要一副手铐,还要把钥匙也带上,缺了一样,王潇潇就会缺一隻手。
我不敢有丝毫怠慢,她提的要求,我都做到了,钥匙是依照她的要求咬在嘴里的,双手被反扣住。
我和王潇潇在仓库门口擦肩而过。她连话都说不出,只是一直在努力的摇头,泪水和她脸上的血水混在一起,我没有勇气回头看她,大步流星的走进了仓库。
门一关,唐攸宁就向我邀功:
「江离,怎么样,我说过会放了你的朋友,你现在心里是不是有一丝悔恨,因为你进来之前,肯定在心里设想过无数次,觉得我是一个杀人狂魔,觉得我会出尔反尔要了她的命?」
我承认。我心里是这么想的。
所以她能轻易放了王潇潇,我很诧异。
她拿了我嘴里叼着的钥匙,将我的手铐解开,一隻手掉在仓库的大货架上:
「你乖乖的别动,你看看这个人,如果你动了,上面的货物就会掉下来,也许会把他给砸死。」
仓库里昏黄的灯光下,我看见陈沉被她绑起来丢在货架上面,货架上放的都是重物,万一我不小心将货架上的东西摇落下来,陈沉不死也会重伤。
我冷笑一声:
「你以为到了今天这一步,我还会为了这样一个男人而付出什么吗?你应该知道。要说这个世界上最希望他死的人是谁,那个人必然是我。」
唐攸宁仰头大笑:
「江离,你也有今天,你也有自己痛恨的人,这种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恨不得立即把他给砸死?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让他们把侯郁折磨死了,却让王潇潇活着?也许她现在已经在救护车上了,也许你们的朋友,王潇潇最喜欢的学长邓珩会参与手术,他很快就会听到各种各样的噩耗,不过你放心,她不会死的,她要是死了,就不好玩了。」
我忍不住挣扎了两下,想要用自由的右手去抓唐攸宁的衣领,她伸手扶住货架:
「嘘,宝贝儿,别激动,你要是真把你的前夫给砸死了,那你就听不到他的真心话了。」
我没有看见货仓的其余人,货架下面是昏睡中的陈沉,我的对面背靠背绑着孟以柔和孟允姐妹两人。
她们都应该是唐攸宁的同谋,但现在所处的境况,却不比我好多少。
唐攸宁很得意的说:
「知道我为什么要把她们,还有那些债权人都绑起来吗?那些债权人,一个个都欺凌过你的朋友,你放心,他们这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我冷静了下来,冷冷的问:
「唐攸宁,你在这个世上,有朋友吗?」
唐攸宁瞪大眼睛看着我:
「江离,你用这样的语气问我,是想刺痛我吗?你心里是不是很得意?你有一堆人帮你,而我孤家寡人一个?但我告诉你,我也是有朋友的,只不过我和你不一样,我的朋友是拿来利用的,不是拿来偿命的,你知道赵筱雅现在身价多少吗?整个夏家的家产,都落在了赵筱雅的身上,她作为我的朋友,得到的最大的利益就是,她这辈子有用不完的钱,那些钱,有些是干净的,有些是不干净的,但那又有什么关係呢?她什么错都没有,我把她摘干净,就是指望着你死后,还能有人每年去坟前给我的姐姐送花儿。」
说起卫蓝,唐攸宁又问:
「江离,你知道我为什么不会放过他们吗?」
我冲她嚎道:
「因为你是个魔,你丧心病狂,你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放过,唐攸宁,你睁开眼睛看一看,喂喂还不到半岁,他的哭声那么弱,你要是再不把他送出去餵东西吃的话,他会活活饿死的。」
唐攸宁掐住我的脖子:
「你要是死了,我也就不活了,我要是死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江离。我告诉你吧,我之所以不放过这些人,都是因为你,他们都伤害过你,伤害过你的人,都该死,我的姐姐拼死都要护住你的爱情,我当然拼死也会为你报仇的,这些人,你睁开眼好好看看,陈沉,我不过用一个孟以柔,就把他迷的神魂颠倒,你觉得这样的男人,值得你嫁吗?」
我呸了她一口:
「你所做的一切,等你死后见到你的姐姐,你就知道,连最疼爱你的姐姐,都不会放过你的。」
唐攸宁大笑: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