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嘴角扬起一抹邪肆的微笑。
慢吞吞的走上台,眼神轻轻一撇,扫向阎王,指着他说:「你上来!」
阎王惊讶的四处扫了一圈,结果看见大家的目光都在他身上,他顿时觉得有点不对劲。
慢悠悠地偏过头去,眼神闪烁,就是不去看狐狸的眼神。
可是狐狸怎会放过他,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揍人。傻子才错过呢。
他淡淡一笑,开口说:「阎王你这小子别装蒜了,快上来。」
说完走到台子另一边,等候对手上场。
阎王心里苦啊,虽然他跟狐狸两人的身板差不多,加上两人一个是主攻赚钱,一个主攻医术,按道理实力相差不大。
可是阎王没有狐狸有那么多阴谋诡计啊,狐狸这个人就爱阴人,太可怕了。
上一秒对你笑,下一秒也许就对你捅刀子了!
阎王想到这里,心里莫名有些后怕。
上帝,佛祖,耶稣,各位请保佑我吧!
他慢吞吞的走上台,那个速度啊,可以跟乌龟相比了。
众人看不下去了,在一旁叽叽喳喳的叫喊:「阎王,你怎么那么怂,不像个男人。」
这么具有攻击性的话,叔可忍婶都忍不了了,阎王气愤地反击,道:「你是男人,你跟他打啊。」
对方被他这么一讥讽,倒也没有嘲讽回去,只是牙根轻咬,心里恨恨道:等下自己一定要给估计助威吶喊,让他多揍你几下给我出气。
阎王虽然反讥了,可是脚却不听使唤的走到狐狸对面,等他定睛一看对面是狐狸肆意的邪笑后。
他才回过神来,暗骂自己,怎么一不留神就上来了呢。自己本来还想磨蹭多一会,最好是让这场比赛超时结束呢。
果然衝动是魔鬼啊!他十分后悔。
既然都上来了,阎王特别好奇一个问题,于是问出口:「狐狸,那么多人,你怎么就挑我上来呢?」
苦不堪言的阎王一大把辛酸泪。
谁知道狐狸眼尾轻飘飘一勾,嘴角扬起,露出一个特别勾人的笑容,加上他长的那副雌雄莫辨的精緻脸蛋。
阎王顿时就看呆过去了。
下一秒估计恶狠狠的出声,说:「呵,你站在这里,心里没点数?」
「我最讨厌有人盯着我看了,你不知道吗?嗯?」
尾音一个旋转,让人听得骨头都有些酥软。
可是在此刻的阎王眼中,对面的狐狸只是一个凶残无比的恶魔。
他正露出一口锋利尖锐的牙齿,朝着他的方向袭来,想要把他整个人吞入口中。
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这是,邪肆勾人的狐狸挑了挑眼皮,淡淡一笑道:「别废话了,出招吧,我会轻一点的。」
阎王一个后退,狐狸也不恼,轻飘飘说:「既然你不出手,那我就不客气了。」
于是先抬起手攻过去。
正中面门,阎王的一隻眼圈黑了。大家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丢脸丢大发了。
阎王也开始反击,伸出手想要去攻击狐狸。
狐狸温柔的吐出一句:「你脸上不对称,我来帮你。」
趁着阎王愣神时,又给他另一个眼睛加了一隻眼镜。
大家嘲讽的笑声更大了,血杀忍俊不禁道:「阎王,多好啊,凑足了一对眼镜。」
暗夜的声音也悄然而至,说:「特别像国宝熊猫,多珍贵啊。」
听到大家的嘲笑,阎王一个使劲发力,怒吼:「啊,狐狸,我饶不了你。」
一个借力,一拳击中了狐狸的胸膛。
狐狸嘶厉着嘴,腾出手揉了揉自己的胸膛,不怒反笑:「不错啊,居然打中了。」
接着又率先出手,迎上去跟他对打到一起。
不是狐狸被打翻在地,就是阎王被踹了一脚摔在台上。
阎王凭着自己一腔气愤,居然实力比往日训练还要高了,让大家有些不敢置信。
本来实力悬殊的两人,最后的结局居然是平局。
轮到暗夜上场了。
作为全岛中个子最高,身板最壮的人,在他看过来的目光中,大家默契的不去对上他的视线。
暗夜习以为常了,也不在乎,他憨憨一笑,道:「血杀,到我们了。」
在一旁看了好多场戏,正十分欢快的血杀后颈一凉,愣了半响。
正当他措手不及时,突然脑海里蹦出一个主意,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苏瑾的位置。
紧接着颇有些大义凛然,掷地有声地开口:「暗夜,我们平日里切磋够多了,大家也都看腻了,我有一个好主意。」
暗夜挑动眉头,饶有兴致问:「什么主意?说说看。」
血杀一脸正色的回答:「咳咳,看我和暗夜之间的切磋,还不如看暗夜和新人的对招,这样是不是更有看点?大家说是不是?」
有人这时会问:「暗夜的实力摆在眼前,新人肯定打不过,那这场比赛还有什么看点?」
血杀笑眯眯地回答:「当然新人可不是一般的新人,比如暗夜和弒神两人的PK呢?」
话音刚落,大家一片譁然。
就连苏瑾都默默的扫了他一眼。
血杀攒劲了力气,接着说:「弒神的实力可是在我之上,暗夜,你不想挑战一下吗?还是你压根就不敢?」
「怕输?」
这两个字就可就有些不恰当了。
暗夜当即反驳出声:「谁说我不敢了?」
血杀当机立断,拍板决定:「那就好。我宣布,下一局,暗夜对弒神。」
大家在底下担心的议论着:
「弒神看起来这么小个,能打得过暗夜吗?」
「我看很悬!」
「你说弒神是不是得罪了血杀?不然他怎么那么狠心?」
「……」
苏瑾:「……」
血杀:「……」
苏瑾悠哉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