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表情很难过的问:「水月,我的舞鞋被人放了利器,割伤了,好疼......」
水月低头查看,看到熟悉的耳钉,「咯噔」心中越发恐慌,眼神闪烁紧张,不敢去看耳钉。
这一副表情,妥妥的心虚啊。
韩心瑜冷笑问:「水月,你为什么要陷害沫沫,你们不是好朋友来着吗?」
水月哪里敢承认,急忙摆手道:「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那你为什么要进去房间里面?你打算做什么?」韩心瑜迅速逼问道。
水月吞吞吐吐道:「我......我就是好奇,进去看看,我怎么会害沫沫呢?她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夏桑桑插了一句嘴,道:「里面有什么好看的,眼下发生了这件事,你就是最有嫌疑下手的那个人。」顿了顿,「除非你说清楚到底进去里面做什么。」
「否则,这件事肯定是落在你身上了,无故陷害同学者,学生会有权上报给校长,轻者记过重者把你从京大开除!」
「轰隆一声」在水月脑海里响起,她此时的脑袋一阵乱麻,她真的没想到,只是放了几对小小的耳钉,怎么就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她......可是为了替沫沫出气啊。
沫沫......对了,现在只有沫沫能帮她了。
水月焦急的拉着沫沫的手,说:「沫沫,你跟他们说,我怎么会害你呢?绝对不是我,你帮我求求情,我不想被开除啊。」
沫沫温柔的安抚道:「水月你不要害怕,我相信你不会做这种事的。」说着眼里噙着眼泪,抓紧她的手,「可是到底谁把我害成这样?除了苏瑾,也没人同我有矛盾。」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谁跟你有矛盾?别把锅背在小谨身上好吗?」圆圆气愤的大喊。事情听到现在,她也大概明白了。
摆明这是一场陷害不成改成栽赃的戏码啊!
水月猛地想起,她自己明明就是把耳钉放在苏瑾的舞鞋中,怎么最后会跑到沫沫的鞋子里面呢?难道......
被苏瑾发现了,还把耳钉放回到沫沫的舞鞋中。
一定是这样没错!
水月张大嘴巴,正想把真相公布出来。话到嘴边,不行啊,如果说出来了,不就承认是自己先要陷害苏瑾了吗......
水月内心有些踌躇,更害怕自己被开除出京大,神色越发慌张。沫沫抓紧水月的手臂,悄悄地给她递了一个眼神。
意思是让她把脏水泼到苏瑾身上。
水月口不堪言,她也想啊,但是她更怕泼水的同时摘不出自个儿。
无论沫沫如何对她使眼色,她都装作看不到,这也让沫沫心底怨气衝天,本来就是她办事不利才导致自己受伤丢脸。
自己没找她算帐呢,只是让她把苏瑾拉下水,她居然不干?
沫沫心下顿时冷硬起来,如果她还是不按照自己的要求做,那自己只能舍弃掉这颗棋子了,儘管这颗棋子一直用得挺顺手的。
沫沫冷漠的把手从水月手里收回来,面色不佳道:「水月,既然执意不说清楚,那我也保不了你了!」
「沫沫!」水月震惊的吶喊。
韩心瑜当下就说:「要我说,这件事肯定是她做的,监控都拍得清清楚楚了,还能否认不成?」顿了一秒,「我看,直接把人交给校长处理吧!」
水月惊恐的瞪大了眼珠子,大喊:「学姐,不要!」如果自己被交到校长手里,那肯定逃脱不了开除的下场。
明明沫沫只要同意不追究这件事,那自己肯定没事的。可是她非要闹开,闹得人仰马翻。
想到这里,水月心里涌起了一丝丝对沫沫的怨怼,自己本来好心好意,谁知道会落到如今兔死狗烹的地步。
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
算了,说就说吧!不过,可不能只有自己受罚。
这时的水月颇有些黑化的状态,秉着拉一个是一个的想法,慢悠悠的张口:
「我坦白!」这三个字一出,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水月见状有些苦笑,这还是第一次,学校的风云人物把目光聚集在她这个名不经传的小人物上,她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说出第一个字后,接下来的话也就不难开口了。
「我承认我进去是有别的原因!」水月刚说完,大家一片譁然,脸上都是一副「我说的没错」的表情。
「沫沫跟苏瑾两人之间是竞争关係,我只是想让苏瑾记点教训,在化妆檯上找到了几对耳钉,把它悄悄放到苏瑾的舞鞋内。」
「但是它最后是怎么出现在沫沫的舞鞋中,我猜测,苏瑾发现了我的计划,顺藤摸瓜把耳钉调换了。」
沫沫连忙把脸转向苏瑾的位置,正打算讨伐,只听到水月的下一句。
「我会想要去害苏瑾,也是因为跟沫沫关係好,她时常在我耳边念叨苏瑾的坏话,这次也是她开口让我去的。」
得了!一个两个都拉下水。
「轰」的一声,在沫沫脑海炸开。她顾不得去讨伐苏瑾了,扑腾衝到水月跟前,手指用力抓住水月,恶狠狠的问:「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我?我压根就没让你去害苏瑾。」
魏因见两人撕扯得有些难看,便让一旁的人去拉开两人。
拉开后的两人,头髮凌乱得不成样,衣裳也扯乱了些许,看起来有些狼狈。
韩心瑜嘲笑道:「哟嚯,塑料姐妹花吗?这场戏倒是十分有看点,大傢伙今日可没白来。」说完后跟夏桑桑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嗤笑出声。
醒过神来的沫沫心下恼恨,也恨自己没有忍住,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跟一个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