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中年男人倒下后。
在场的人不由得唏嘘。
终于赢了!
苏瑾伸手扔给白战一瓶蕴养丹。
刚才的一战,虽然对方有轻敌的原因,但是每一个招式发出的攻击都是实打实的。白战刚才也被击中,内伤也有些严重。
白战接住丹药,对着苏瑾露出一个微笑。
「不好啦不好啦!」门外有人一边跑进来一边呼喊。
「家主,威廉家带着人闯进家里了。」来人对着杨恆焦急的说道。
杨恆惊慌失措问:「什么!」
「到底怎么回事?」
「家主,他们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我们的人拦不住。来的人是威廉家的埃森少爷,他把阻挡的人都打伤了,少爷也被绑起来了,他让我偷偷赶过来报信。」
「欺人太甚!」项家主闻言,怒气衝天的吼了一句。
杨恆拧着眉头思索,杨家有什么值得他们这么大动干戈的?也就只剩下那张合约了吧,难道……!!!
他大惊失色,难道威廉家想要毁约?他们急于对杨家下手,但又怕自己把这份合约公告天下,所以才有了今天的一幕?
不得不说,杨恆真相了。
想通了之后,杨恆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说:「苏小姐,现在应该怎么办?我们还有两家没去呢。」
苏瑾眸光也渐冷,绷着脸问:「杨家主猜到他们这次大张旗鼓的目的了?」
杨恆握紧拳头,点点头,「苏小姐果然睿智。不瞒大家,杨家多年年曾和威廉家做了一笔交易,内容是威廉家任掌权者期间不得对杨家下手。」
「合约上也有我们双方的亲笔签名,我们各自留了一份凭证。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显然威廉家已经等不及要毁约了,但又怕我把这层布掀开,所以才有了今日这一出!」
项家主拍了一把桌子,「简直无法无天!大白天的他们就敢如此,真把这里当做威廉家的地盘了。」
苏瑾冷静的发话:「杨家主,你先回去,一路上儘可能把动静闹大,记住,越大越好。」璀璨的眸光瞥向帝无殇,「阿殇」
「阿瑾放心,一切有我!」帝无殇仿佛同她心有灵犀,还没开口便知道她想说什么。
苏瑾闻言,情不自禁露出一个笑容,宛若春花烂漫,岁月静好。
……滴
情况紧急,苏瑾掏出两张「急遁符」,一张留下,另一张拿给帝无殇,「阿殇,用符箓比较快。」
帝无殇刚想婉拒,说「我自己有」时,只见苏瑾已经燃烧了符箓,她和白战两人的身影迅速消失。
帝无殇从喉咙间溢出一声轻笑,今日份的阿瑾是风风火火型的。
杨恆目瞪口呆,嘴里不时的感嘆:「神哉!怪哉!妙哉!」
没了苏瑾陪伴在身旁,帝无殇整个人的气息霎时冷了下来,一张冷若冰霜的脸上满是疏离,符箓在手中不点而燃,一眨眼他和杨恆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又一个落地,他们两人已经出现在杨家大门口。
杨恆顾不得感嘆修真的奇妙,便被屋里的动静给打断了思绪,他急忙衝进去。
杨琛和其他人都被五花大绑在客厅,威廉埃森正悠閒的坐在主位喝酒。看到杨恆的身影,他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甚至威廉埃森还拿起酒杯衝着杨恆说了句:「杨家主,本少爷等你很久了。来,先坐下给我喝一杯。」
「不过杨家的酒……不行啊,没有威廉家的好喝,听说这瓶是你珍藏多年的好酒?真难喝啊。」
「用不用本少爷送你两瓶更好的?」
姿态盛气凌人,肆无忌惮。
压根没有把一个家族的家主放在心上。
一向温和儒雅的杨恆这下是彻底恼怒了,他气愤的质问道:「埃森少爷到底想做什么?威廉家是不是真当国际刑警是摆设不成?」
威廉埃森猖狂地笑了,「杨恆,既然你不想喝酒,那我们就进入正题吧。」停顿了一下,说「你应该猜到我来的目的了,废话少说,如果想要你儿子的话,就把合约书给我交出来。」
邪肆一笑,「否则你的宝贝儿子可就……得完完了。」做出一个枪毙的手势。
杨恆才看到四周围了一圈威廉家的手下,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枪枝弹药,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威廉家这般行事,也不怕寒了其他家族的心!」杨恆怒斥了一句。
威廉埃森冷哼一声:「这就不牢你费心了,在我看来,你们这些所谓的家族都是贱骨头,给点好处就能拉拢过来,这有何难?」
眼神不屑,嘴里说着相当嚣张的话语。
「真吵!」
「谁,谁在说话?」威廉埃森站起身,下意识抓住桌面的武器,眼珠子在客厅内转动。
一直充当背景板的帝无殇稍稍侧了侧身子,方便让威廉埃森看到他的身影。
「刚才……是你在说话?」
「嗯」帝无殇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你是谁?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你?」
威廉埃森看着帝无殇精緻清俊的面孔有些微微的失神。
他向上帝发誓,帝无殇绝对是他见过最美的人!
(苏瑾气愤:居然敢看我的男人?)
帝无殇看到他露出惊艷的眼神,周身的气势更加重了几分,眼底的危险稍纵即逝。
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下去了,距离自己跟阿瑾分开已经足足十二分钟二十七秒了,有些烦闷的心情告诉自己:
「我想阿瑾了!」
他想早点解决好去找阿瑾,所以……他一点也不想同这个话非常多,又很啰嗦的杂碎说话。
在威廉埃森色眯眯地盯着帝无殇,正想开口询问他的名字时,帝无殇抬手掐诀,一个术法,威廉埃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