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棠本就担心了她一晚上,再看到她的伤口,眼眶都红了些许。
周余被她的反应吓得手足无措,赶紧一把搂过人,轻声抚慰道:「没事没事,老婆,我不痛,就是看起来吓人。」
淤青对周余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只是她皮子薄,就算是小伤也会很明显。
先才她就是怕画棠发现自己的伤势,所以才一个劲儿地把人往外赶。
「周余。」画棠被她按在胸口,说话的声音闷沉沉,「以后受伤不许瞒着我。」
「我知道了,老婆。」周余用力点点头,「没有以后。」
「周余。」画棠又开了口,这次语气里还有点儿委屈。
「老婆,怎么了?」
「你的泥蹭我脸上了。」
「……」
两人一起洗完了澡。
出来的时候,画棠从行李箱里翻出了随身带的药箱。
她对擦伤没有经验,拿出可以化瘀的喷雾,琢磨了半天,仍旧不知道适不适用。
「直接喷吧。」周余倒是没所谓,其实淤青过段时间就会自然消退,但她老婆一直惦记,不如早点用药让它化掉。
画棠不再犹豫,按压泵头,小心谨慎地喷在周余的伤处。
「会不会痛?」
「老婆,其实你还没喷出来。」
画棠动作一顿,脸色有些泛红,她小声嘀咕道:「我还不是怕你痛。」
「嗯,老婆心疼我。」周余笑着看她,又傻傻地重复一遍,「老婆心疼我。」
画棠登时恨不得堵上她的嘴。
又得考虑到她还是个伤患,只好全当没有听见,专注喷药。
好不容易喷好了药,又抹了配套的药膏。
画棠正要把药放回医药箱,又急转回头:「你其他地方还有受伤吗?」
「老婆。」周余无辜地对上她的视线,「你刚才不是都看过了吗?」
「我哪里有看过!」画棠瞬间炸了毛。
刚才在浴室里气氛那么暧昧,她连头都不敢抬,更别说去注意周余身上究竟还有没有伤。
「没有吗?」周余定定地看着她,「可是我都有看到老婆。」
「你闭嘴!」画棠恼羞成怒,药瓶随手一扔,直接扑到周余身上,捂住她胡言的嘴。
周余顺势抱着人滚进了被窝,一时也笑弯了眼,显然她前面的话都是在调侃画棠。
「周余,你学坏啦!」画棠拧着她的鼻尖,「不是让你少看一点偶像剧。」
这傢伙最近沉迷看偶像剧,三天两头就找她说土味情话。
不过她最近段数明显上涨,平时还会藉机调戏人。
两人此时抱作一团,肌肤之间只隔着薄薄的睡衣。
周余盯着画棠张张合合的唇,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些什么,脑袋里只剩一个念头——
她是你老婆,她是你老婆。
吻她,吻她。
「周余,你怎么又发呆?」画棠却是不满,戳了戳她的脸。
周余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慾念,伸手按住画棠的后脑,仰起头吻上了她的唇。
不同于之前的蜻蜓点水。
周余勾着画棠唇齿间的甜美,越吻越深。
「唔唔!」画棠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晕晕乎乎地想要推开周余,掌心却触碰到了一方柔软。
两人皆是一愣。
周余没有继续亲吻,只咽了咽口水,陈述道:「老婆,你碰到我了。」
「我,我不是……」画棠尴尬地想要抽开手,结果却被周余紧紧按住。
「老婆,你碰到我了。」周余又说一遍,眸色幽深了几分。
「碰……碰到就碰到啊。」画棠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她俩是情侣,更进一步的事情迟早得做,「碰到又怎样?不能碰啦?」
「我亏了老婆,我亏了。」周余翻过身,压她在身下,「我要碰回来,我要碰回来。」
第36章
窗外晚风习习,屋内却是狂热燥燥。
衣摆向上再向上。
周余的手有点凉,一点一点,触及画棠每一寸未被窥探过的地方。
「周余。」画棠攀着她的后颈,轻声呢喃,整个人就像刚从笼屉里捞出来,面红心跳,汗流不止,「嗯——」
「老婆,舒服吗?」周余附身在她耳边,说话的声音有些沉。
画棠哪里听得清她说话,只伸手拉住她,颤栗一阵接着一阵,抖着声道:「你慢一点,慢一点。」
「我以为老婆会舒服。」
「呜。」
画棠有些难为情地把头埋进周余颈窝,小声怨她:「你不要说话。」
「老婆不喜欢吗?」
「唔……不。」
「老婆也摸摸我。」
「……」
夜色渐暗,静谧中只隐约传来两道交缠的粗喘。
隔天清早,画棠从睡梦中醒来。
扭头望见周余,脸忽地红了个透。
二十出头的年纪,第一次尝到禁果的甜美,两人都有点剎不住车。
若不是她们今早就要离开,恐怕……
画棠想到昨夜的荒唐,更是羞得把脸埋进了枕头。
别瞧周余平日里好说话,偏偏那个时候胜负欲极强。
两人就像博弈一般。
一定要对方说了舒服才肯作罢。
以至于昨天半夜都没睡,两人一起换了新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