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与雌□□融的信息素气味,是虫都能闻得出来。
肖歌听着,背后的毛都炸起来了,右手握拳放到嘴边,重重一咳。
泊松扬起一边眉毛:「不要这么大反应嘛,我又不会白占便宜,我这里的人,你要是有看上的,也可以换给你啊。」
肖歌脸都憋红了。
岂有此理!
一个读书人,骂又骂不出口,扯了戴黎的袖口就要走。
泊松拦他:「哎——留步,是我说错话了。」
他笑:「年轻人不要那么着急嘛,难得来一趟的,你们走了,连先生大概也不留了,就当做做好事?」
肖歌气。
他为什么要做好事?
对象都被人调戏了!
一旁看戏的连柏召总算站出来,安抚肖歌:「他也就说说,不会强迫别人的。」
泊松闻言,一眼斜了过去:「那连先生还躲着?来一次还带这么多人保驾护航,你是真怕我能怎么你了?」
连柏召眉眼带笑地回望过去:「这孩子我和你提过呀,带他过来见见而已。」
泊松与他对视一阵。
「好吧……是这样。」移开视线:「各位,请坐一下吧。」
连柏召弯着眼,笑对肖歌:「肖歌大人?」
肖歌看看他,再瞥一眼作为主人家的泊松,最终还是和戴黎一块儿坐下了。
上茶点的雌虫衣衫很短,将将遮掩身体,虽然屋内有恆温调控,但在这个季节仍显得不合时宜。
肖歌多看了两眼,却在衣料飘起的时候,瞥见几道伤痕。
伤痕?
雌虫的自愈能力有多强,肖歌早就见识过,能留下疤痕的伤口必然十分深刻,且未能痊癒,肯定是近期新添的。
联想到雌虫们脖颈上的项圈……
这位泊松大人,不会有什么特殊嗜好吧?
「怎么了?」泊鬆开口问。
肖歌摇摇头:「没什么。」
泊松笑了笑,一把拉过那名退至身旁的雌虫,手指一挑,撩开他的衣服。
「想看就看吧,我对自己的手法还是很有自信的。」
雌虫白皙健美的身躯上布满伤痕,大大小小,有深有浅,有一些已经淡退,还有一些明显是新添的。
疤痕并没有给人狰狞的感觉,反而有一种别样的美感,一道道横在他的躯体上,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那隻雌虫有些羞耻,想要挣扎,泊松淡淡扫他一眼,雌虫立刻不敢乱动,僵硬着身体,靠在泊松怀里。
泊松伸手,不知在哪里捏了一把,雌虫发出一声闷哼,脸上浮起薄红。
还真是特殊嗜好。
「太过分了。」肖歌皱起眉,想要站起身来。
「他是自愿的。」泊松淡淡道:「你应该明白,雄虫的力量远逊于雌性。」
「你确定,不是因为雄虫的身份,使你得到了额外的宽容?」肖歌并不认同。
泊松放开怀里的雌虫,那名雌性退开时脚步有些不稳,大概是出于腿软。
「你这么说,还真是侮辱美学啊。」
他换了个姿势,支着下巴,靠在沙发扶手上。
泊松的气质很容易让人忽略他的样貌,虽然也是出众的面容,但最先印刻在脑海中的,永远是他那令人微感窒息的强大气场。
方才感觉还不算强烈,此时的他,却展现出格外的强势。
肖歌深吸一口气:「不要拿你玩乐的手段来针对我。」
泊松歪歪头:「你也知道这是玩乐的手段。在情|爱游戏里的主仆关係,怎么能延展到现实的奴役?」
他把腿也放上沙发,整个人半倚着:「他们之所以服从我,是因为他们并非真正的奴隶。一旦他们丧失了现实的自主,乐趣也就不復存在。
「所以,不必摆出卫道士的姿态,来斥责我。我们之间是平等,并相互尊重的。
「明白了吗,小幼虫?」
肖歌被一句「小幼虫」堵得不上不下,给自己顺了口气:「你又怎么知道他们是愿意陪你玩这样的游戏,而非因为性别而选择迎合?
「就比如说刚才,你和戴黎初次见面,还没有做最基本的相互了解,不知道他的接受度,甚至不关心他的情感状态,就贸然向他发起邀请,难道这就是尊重?」
泊松的表情变得饶有兴致:「这不是每个人共有的爱好吗?当然也包括你这位……情人。」
嗯?!不对吧?
戴黎冷冰冰插|进一句:「别扯我,我没有。」
肖歌已经无暇顾及这种个体案例,他满脸惊愕:「虐恋亚文化只是小众的爱好。」
柯林斯轻咳一声,小心地插了句嘴:「大人,这是在虫族。」
……种族不同,好像也是哦。
不对啊,他就没这种爱好的好么!
肖歌的表情十分复杂。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一隻假虫族。
想起自己在「直男」一事上的反转,突然一个激灵,他不会也……
不不不,一定是文化氛围的缘故。他并没有这种隐藏倾向。
「咳,」肖歌干咳一声掩饰尴尬:「我、那个,刚从外星回来,不太了解。」
泊鬆宽容一笑:「连先生和我提过。」
肖歌嘆口气,揉揉太阳穴:「这个爱好的范围有多大,真的是全种族吗?」
连柏召忽然轻笑一声:「别听他吓你,玩得这么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