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报告义王,前方探子传来消息,敌方御驾亲征,听说……听说皇帝带来了二十万的兵马。」
砰……义王手中的杯子掉落。原本就因为等待消息而紧张的神情,剎那间苍白无力:「这是……这是什么意思?」他看向军师。
这个?那个军师的男子也蹙眉沉思。这个他们计划的相差太大,不只是太大,而且是完全不着边际。
「不行,他们都打过来了,我们岂能坐以待毙?」义王的脸上有着决裂的痕迹,「瑞王连同忠王和靖王不是借了我十五万兵马吗?现在就出动,加上我手中的十万,我们去迎战。」
「不行。」军师阻止。「此时需先飞鸽传书给王爷,视情况而定。」
「我呸。」义王发怒了,「人家都要达到我家门口了,等三王有了决定,我的领地就被收服了。」
「现在我们和他们的兵马相差太大,这场仗没有赢的可能性。」本来,他们是准备用这二十五万的兵马去迎战石连明德,可是现在,却反被咬了一口。
奇怪,真是奇怪,他们是怎么知道这边有援军的?
「放肆。」义王的怒气来了,谁也压不住。「现在就给本王出发,否则本王杀了你。」义王拔出剑,指着军师。他身居高位,岂会容许得了一个小小的军师来挑拨他的权威。在他的领地里,他向来是说一不二。
「义王,我可是瑞王的人。」军师眯起眼,「你打狗也得看主人,而且就算你杀了我,没有我的允许,那十五万的联军,你也是命令不了的。你现在的敌人可是皇帝,还是义王也想和瑞王为敌吗?」
「你……」义王气得脸都黑了,却有气没处发。
「王爷。」帐篷外,义王军的几位将军已经穿上了战甲,「王爷,敌方的战鼓越来越响了。」
义王看了看军师,又担忧外面的事情,最后冷哼了一声走出了主将营。
「王爷?」守在外面的将军问,「现在我们怎么做?」
「去你们的帐篷。」
「那军师……?」
「他算个屁。」义王不屑的骂了声。
来到另一个帐篷内,义王心中的怒气终于升华了,他一剑把里面的椅子劈开,这还不算,他又继续把脾气发在其他的桌子上,把心中的怒火狠狠的爆发了出来。
「王爷息怒。」几位将军跪在地上。
怒火虽然没有爆发光,但是理智也稍微回来了些:「现在这情况,你们有什么看法?」
几位将军目目相觑,其中一个将军出列道:「眼下只有两个情况,战还是和。」
「战。」如果现在去求和,他的面子往哪儿搁?
「可是据说敌人有四十万的兵马,我们只有二十五万。」将军之二担忧。
「王爷,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那小子说,没等瑞雍承的吩咐,不能轻举妄动,我呸,我堂堂义王,还用得着听瑞雍承的吩咐?」
「王爷的意思是,那十五万的兵马,他们不肯动?」
「王爷,我们被人利用了。」
一股子的热情,终于在利用两字之后,慢慢的平息了。义王思前想后,从儿子死了之后的每一件事,串联起来,的确是有些问题。三王让他打前锋,又借他兵马,当时有约定,如果他打下这座城池,他们绝不占便宜。而他们又在山姆渡挑起战争。如今呢,他们的战争还没有挑起来,帝皇已经御驾亲征了。
这会儿,可是真正的叛逆大罪了。
不好。他一时头脑发热,想着这个占城池扩大领地的好事情,却不知螳螂扑蝉黄雀在后的道理。虽然他还想不明白黄雀怎么在后了,可是就觉得这就是这个道理。
好个瑞雍承,好个三王联军。「来人,把帐篷里的那个小子给我抓起……」
「不好了。」又一士兵传进来通传,「王爷,军师领着他的十五万兵马,撤离了。」
「什么?给我追。」义王首先跑了出去,今日就是死,也要拉上这小子。
义王骑马追了出去,军师领着十五万的兵马倒是不慌不忙,见身后有人追了上来,他干脆让大军停了下来。「王爷。」
「你这混蛋。」义王追了上去。
军师看上去是个斯文的弱势男子,却不料他的身手极好,他轻易的避开以往的攻击:「容在下提醒义王,义王此时要做的,就是和在下一样,退兵。」
「你……」
「王爷。」几位将军追上,拦住了义王,「王爷,帝皇的军队已经朝着这边出发了,现在不是耗这件事的时候,至于他,事后我们再向瑞王讨个说法。」
义王收回剑,狠狠地看了军师一眼,只一眼又将他杀之而后快的狠戾。「走。」他拉紧马缰掉头。现在,的确不是算帐的时候。
只是
当义王军对迎接战争的时候,却在等了一炷又一炷香之后,仍不见帝皇那边的军队衝过来。「他们还没有过来吗?是不是又有轨迹了?」
「王爷稍安勿躁,派去打听情况的探子还没回来。」
而反观石连明德的军队,那叫一个气势磅礴。他们的操练让格力惠很是满意,果然是他最信任的兄弟,他带出来的士兵,个个不简单。如果往后所有的军队都有他们这样的士气,那么瑞亚国,何愁收服不了其他的封地?
「明德,咱们去帐篷吧。这戏,演的也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