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来。」
容璟一愣,「大哥……」
容毓知道他想说什么,一抬手制止了他,「什么都不用多说,我已经想好了,你护送爷爷回北郡之后,就该着手准备婚礼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在你成婚之前把曦儿找回来,喝你的喜酒。」
容璟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容毓用眼神给压了回去。
兄弟同心,他们都明白彼此的心思,容毓此番北行,绝不仅仅是为了找回容曦这么简单,他一定会想法子顺带打听司仲卿的情况。
一直沉默不语的雪衣微微动了动嘴角,轻声道:「也许,是时候派人亲往楼夙,仔细找一找大哥的下落。」
闻言,几人都微微一怔,向她看去,「你打算派谁去?」
雪衣看了看容毓,摇摇头道:「容我再想想,这个人必须聪明机灵,能遇事冷静,见机行事,且对于楼夙的人来说,看不出任何威胁,最好,能对楼夙有所了解,不至于会轻易露出马脚。」
几人下意识地拧了拧眉,其他的一切都好说,唯独最后一点有点困难,想要在楼夙不露出马脚,一则是假扮成前往楼夙经商的商人,可是楼夙最近查得这么紧,这一条怕是行不通。
二则,便是口音,如果能装成楼夙的口音,想要混入凤夙城,倒也简单得多。
然而,夜朝之人又有几人说话能说出楼夙的口音?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容毓像是想到了什么,起身走到窗前,朝着写意阁的方向看了一眼,眼底藏着一抹深意。
多雨季节,阴晴难定。
待亲自检查完完各个药铺的药材,天色已经暗了。
将离看着外面淅淅沥沥落下的雨点,轻嘆着道:「今晚回去,钟舸定要被王爷责骂了。」
雪衣还在想着方才草药的事情,并未用心细想她话中之意,随后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将离笑道:「他没能及时接到小姐,空手而回,王爷不骂他才怪。」
雪衣一愣,这才明白过来,直起身笑了笑,道:「怨不得他,是我自己临时决定,把城东这边的药铺也仔细检查一番,你若是心疼,等回去了我替他向阿玄解释。」
将离连连摆手,「别……就让他被骂一骂,否则他那榆木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就说今天吧,在城西药铺找不到小姐,就该知道你已经到城东来了,可是到现在都没见他人影,估摸着这会儿他还在城西等着咱们呢。」
闻言,雪衣忍不住轻轻笑出声来,摇了摇头,拿起门边的伞,将离见了,连忙接过来撑起。
雪衣道:「如今天回暖了,雨天也未见那么清寒,我好久没有好好走一走了,这里距离王府也不远,就不要劳烦他们了,我们走吧。」
将离还想再说什么,却见雪衣已经率先抬脚走了出去,她便连忙跟上。
雨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两人一路不紧不慢地走着,说说笑笑,倒也不觉得累。
突然,雪衣脚步一顿,从伞下看去,前方不远处站着一道身影,不偏不倚正好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雨帘蒙蒙,又是晚上,将离看不清那人模样,下意识开口道:「前方那位姑娘,劳烦让一让,这两边都是积水,走不了了。」
那人却站着一动不动。
将离有些不悦,正想再说什么,却被雪衣一把抓住,她将伞的边缘掀起一些,定定地看了看拦住去路的那人,「冷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