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平看向季走,靠近耳根的脸颊红成艷色,说话结巴:「那……那就麻烦影帝,亲……亲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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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平復情绪后,才走到汪平身边。
「本来是打算追到你然后才会亲你的。」季走走到汪平身边,低声解释,「是工作需要,不是违规满足私慾。」
「我知道。」汪平说。
「不是季走亲汪平,是……方飞星亲白落语。」汪平有点紧张,咽了口口水,「你……来吧。」
说完,汪平就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上次的吻是猝不及防的,严格来说,这还是汪平第一次认真等待亲吻。
汪平等了几秒就发现——闭着眼睛并不是好主意,他根本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有点紧张,有点期待,然后……有点发抖。
季走端详汪平轻颤的睫毛,把指甲按进手心,克制自己——
季走想狠狠啃噬,想吻到他不能呼吸。
但是汪平刚才那句话提醒了他:现在,是方飞星在亲白落语。
季走要用一个吻让导演心服口服,让夏卓录用汪平——季走才不想和汪平之外的人接吻。
季走心中描绘了一下方飞星的形象——这是一个飞扬跳脱的少年人,所以他的吻,必须很大胆,而且狂热。
汪平感觉到一个温软的东西撬开了他的嘴唇,滑入他的唇腔时,震撼地睁大了眼睛。
但下一刻,汪平迅速召唤理智回笼,给自己洗脑:
我是白落语,我是白落语……
白落语和方飞星是相爱很深的人,应该会很配合。
汪平一边想,一边把腰软下去,笨拙地配合着季走。
两个人吻了两分多钟,分开时,都有点气喘。
季走汪平同时抬头,看向夏卓。
「有意思。」夏卓笑了笑,对门口抱着夹板的姑娘挥挥手,「助理,通知后面的人回去吧——不用面了,演员我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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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卓这个人确实非常随性,试镜说不继续就不继续,也不管外面排着多少大公司的演员,他这么做会得罪多少人。
合同说签就签,当即要求汪平把他的律师和经纪人喊过来,一个小时走完签约流程,拍拍屁股夹着公章就跑了。
留下助理兢兢业业送客出门。
出门时,已经黄昏;纪泽阳和律师走到一边的保姆车边,空出场地给季走和汪平。
夕阳斜下,汪平抱着合同离开试镜楼房门口,看向被夕阳染橘的小楼时,还是觉得——玄幻。
「我……我要演白落语了?」汪平看看合同,又看看季走,难以置信。
「嗯。」季走点头,补充,「要演方飞星的白落语了。」
汪平:「……」
汪平刚才那个吻的热度好像还在;而他抱着文件袋,摩挲到的感觉,却好像是季走衣服的质感。
很奇怪,明明就是普通的衣服,但是亲吻的那一刻,普通的质感,也变得很不一样。
「谢谢汪平哥。」季走忽然说,「我们又能一起演戏了。」
「……」汪平沉默一会儿,「嗯。」
汪平心裏面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涩味——就是难过——从今天起,他就真的不再能打开门就看到季走,下了戏就拖着他去吃夜宵了。
汪平要回归一段,没有季走的生活。
现在,哪怕是多一会儿不分开的时间都好,汪平想和季走在一起。
汪平抬起眼睛,看了一眼不远处熟悉的保姆车和经纪人,却只是说:「你的机票是七点钟的是不是?」
「对。」
「我不能送你了过去了。我要和泽阳哥回去训练。」
四月底就是turn on的季巡,汪平答应了纪泽阳,夏卓试镜一过,无论自己录用了还是没有,他都要立刻回turn on练习室。
毕竟队内只有他和严肆主舞,严肆最近忙人生大事会晚些来,那么他就无论如何都要把场面撑起来。
「要么我送你……」汪平犹豫了一下,失望道,「好像也不能送你到哪儿了,出了大门,去我们公司和去机场,是两条路……」
「这样。」季走语气温柔,又问,「那,坐副驾驶,送我到门口?」
!还有这个方案!
汪平眼睛一亮,马上点头:「好!」
汪平一边说,一边跑到保姆车边和纪泽阳报备了声,约定让纪泽阳在门口的花坛边接他——纪泽阳点头倒是豪爽,就是看汪平的眼神有点奇怪。
汪平报备完,也不管纪泽阳,小步跑到季走旁边。
季走替他打开SUV副驾车门,看他灵活地爬上去。
一分钟后,季走上车,打开车载导航。
季走在APP上输目的地时,顺带瞥了一眼汪平手边,提醒:「安全带。」
「只送到门口而已。」汪平不是很喜欢被绑住这种感觉,「不用了吧。」
「不行。」季走输好地址,丢开手机,不由分说地往汪平那侧探过去,伸手去拉安全带。
汪平还没反应过来,季走已经几乎整个人贴住了他;车内空间狭窄,季走带着洗髮水香味的髮丝掠过汪平鼻尖,汪平往椅背上猛地一靠,人僵直住。
汪平不敢动,看着季走拉过安全带,把金属扣锁进插孔里。
汪平脸都红了,但季走跟没事儿人一样,转头拖自己安全带去了,甚至随口叮嘱:「还是要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