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兰冷笑问,「那你倒是说说,我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自杀?」
「我哪知道你为什么自杀?」
「别再掩饰了,顾念念。」雅兰美眸微微眯起了几分,目光也跟着凌厉起来。
「陆琛离去后,你偷偷潜进来,割了我的腕,还伪装成我自杀的假象!」
「你放屁!」顾念念一时气极,脏话都蹦出来。
「难道不是么?刀上你的指纹就能说明一切!」
「你一个大活人,我怎么拿刀伤你?真是这样,你不会反抗吗!」
雅兰笑意更深,慢悠悠的语调听着就令人上火。
「当时我在沐浴,不小心睡了过去,你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下手。」
「你……」顾念念一时哑口无言,她简直要被气笑。
这个女人,搬弄是非,颠倒黑白,简直是满嘴的胡言乱语,简直是荒唐至极!
林俊熙肃然起身,脸色出奇的难看。
「兰兰,话可不能乱说,你刚才还不是这样说的,怎么这就变成是念念害的你了?」
雅兰微微耸了耸肩,毫不在意说,「表哥,我有说过,我是自杀吗?」
「……」林俊熙无言。
她的确没说过。
「兰兰,可是你分明……」
话还没说完,几位警察鱼贯而入,见到顾念念,当即质问。
「顾念念,你为什么在这里?季市长可为你写了担保书,你还敢出门?」^
顾念念紧张起来,语气弱弱地说,「我……我就是出来一下下,真的!」
「看在市长的面子上,不追究你这一次,但这是最后一次了!」
在告诫了一番后,警察询问雅兰,「雅兰小姐,得知你苏醒,我们就赶过来了,关于昨天晚上的案情,我们想要询问你。」
一听这话,顾念念心里「咯噔」一下,一阵恐慌。
很显然,雅兰这女人现在凭藉着刀上的指纹,咬死了是她企图行凶。
现在,她若是当着警察的面说出这番话来,那可就完蛋了!
就在她惊慌时,只见雅兰微微扶额,面露几分疲态。
「对不起,警察先生,我刚刚苏醒,什么都不记得,可否等我恢復了,再回答你们的询问?」
「那好吧,既然这样,那你好好休息,我们两日后再来。」
警察答应了她的要求,又对顾念念说,「顾小姐,你不能外出,跟我们走!」
「去哪儿?」
「当然是把你送回家去!」警察在外面等着。
顾念念望着那床上之前还盛气凌人,此刻去虚弱无比的女人,恨的银牙紧咬。
「雅兰,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她冷声问。
雅兰似笑非笑,眼底却透着几分算计,故作轻鬆地说,「也没什么,就是有点儿头疼,你也听到了。」
顾念念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完全猜不透这个女人了。
既然她已经打算了栽赃给她,刚才为什么不当着警察的面把那些栽赃之词再说一遍?这样一来,她的罪名就算是坐实了不是吗?
可为什么,为什么她不说,到底在盘算什么?
此刻,不仅是她想不通,就连大脑聪明到异于常人的林俊熙,脸上都明显写着茫然。
「我乏了,需要休息,你们都走吧。」雅兰躺了下去,挥挥打发他们走。
门外,警察又在催促了。
顾念念不甘心地离开病房,被警察押走,离开前,她回头看了一眼。
雅兰在冲她笑,唇角的那道弧度,透着几分狡诈的味道。
带顾念念走了,林俊熙也终于忍不住了。
「兰兰,你告诉我,你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雅兰语气懒倦地说,「表哥,别问了,你也走吧,我想静静。」
林俊熙张口欲言,却见到雅兰已经翻了个身儿,背向着他,显然是不想再交谈下去。
他皱眉离开,走到门口处,留下了一句告诫。
「如果你想用这种手段诬陷念念让她坐牢,我是不会答应的,你好自为之。」
关门声响起,雅兰目光一沉,冷笑了一声。
她的确很想让顾念念坐牢,这女人把她害的好惨,现在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狠狠地报復她,而且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不过呢,事情也并非没有迴转的余地。
反正,机会已经给了,她顾念念是会坐牢,还是得到自由,这就看陆琛如何抉择了。
顾念念被警察押上了警车,直接把她送回陆宅。
远远的,就能见到老管家焦急地站在园子门前等,顾念念一下车,他赶紧迎了上来。
「夫人,您可回来了!」
顾念念从老管家的话里听出了几分危险的感觉,这种感觉,竟然似曾相识。
她不禁问,「管家伯伯,是怎么了吗?」
「先生回来了,他知道了偷偷溜走的事情,恐怕这会儿正生着气呢!」
「啊?」顾念念吓坏了。
果然,每次老管家用紧张的口吻迎接她,就一定没好事!
正这么想着,忽地感受到一道冰冷的视线射过来,让人感觉一阵冷飕飕的。
她僵硬地转过脖子,便对上了男人那阴沉的眸子。
面无表情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在门后,锐利的目光狠狠剜了她一眼。
「过来。」
说罢,一个冷酷的转身,大步离去,就连背影都透着几分寒气。
顾念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求助的目光望向老管家。
「管家伯伯,我……我该怎么办啊?」
「夫人,先生让你过去,你还是过去吧。」
她担忧地说,「可他脸色这么难看,我要是去了,他不得扒了我的皮啊?」
冷峻的男人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来,沉寂的目光盯着门外的她。
「还要我再说一遍么?」他冷声。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