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店叫,名字你先不要管,只是这里的东西,的确可以满足你的需求。」
徐亚镜说。
「你想要摆脱夜总会,你想怎么摆脱法?想换一个身份名字在这个城市里生活,还是想把合同弄出来撕碎了,或者想杀人?」
蒙青青听着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杀……杀人?」
「杀人也可以,杀鬼也可以。」徐亚镜点点头说道。「凡是你能说得出的,一般情况下,我们都能替你做到。」
蒙青青又愣了。「你……你们?」这里不是只有她和徐亚镜一个人吗?
蒙青青感觉后背生寒,她也听说过徐亚镜去夜总会里用冥币的事情,她还不肯相信,她认为徐亚镜不是那种人,可是现在……这个奇怪的屋子里,难道除了她们两个,还有那些看不见的「们」吗?
看到蒙青青惶恐不安的表情,徐亚镜知道她在想什么,可是不巧的是,她想的都是对的。所以徐亚镜也没有说谎来安慰她,只是将这个问题忽略了过去。
随便她怎么想吧。反正到了这一步,就算是魔鬼也得交易,不是吗?
交易后她会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不交易则她的情况没有丝毫改变。
蒙青青虽然是被徐亚镜领进店里面来的,但是进到怪谈店的机会只有一次,若她不抓紧,出去后便再无机会了。
「如果你不知道应该买什么东西的话,也可以说说你希望此时此刻的境况得到什么样的改变,或是达到什么样的目的。」
来到了这里,徐亚镜就不再是喜多多婚庆店里的「镜子姐」了,她是怪谈店的代言人,站在蒙青青柜檯前的店主。
「我……我……」蒙青青踌躇着,迟迟说不出她想要的愿望来。
「如果你不想要得到改变,也可以现在出去。」徐亚镜说。
蒙青青哭着喊着的跑来叫她救她,可当机会真正出现的时候,她又犹豫不决了。
这种态度,可不像是真被逼到了绝境的地步。
徐亚镜望着蒙青青,从她小心及不安的脸上似乎瞧出了什么。
「我送你出去吧。」徐亚镜说。
她推着她往门外走的时候,蒙青青突然又叫了。
「不要,镜子姐,我……我就是希望,你能到净天教里去……」
「哦?去做什么?」
「去……去……去救我。」
蒙青青吞吞吐吐的说。
徐亚镜望着她的眼睛,平淡的说道:「要救你有一千种方法,其中最方便的一种就是把你留在这里,永远不要出去,外面的人就找不到你了。」
「这、这不行,我还有我妈妈……」
「连你妈妈一起接到这里来。」
「可我妈妈在动手术,她需要住院……」
蒙青青去夜总会上班的这几天时间里,已经筹到了足够她的妈妈动手术的费用了。
徐亚镜眼底闪了一闪。
「我给你和你妈妈安排一个新的身份,住到别的城市,谁也找不到你们。」
蒙青青没有想到徐亚镜的能力竟然这么强大,按排新身份这种事不是电影里触及政要机关的,特务一类的人的身上才会发生的事吗?
「镜子姐,你认识政要人员?」
蒙青青瞪大了眼睛傻傻的问。在蒙青青的眼中,最近这段时间徐亚镜的身份一直在变,她从一个普通的婚庆店老员工变成了一个会使用冥币来骗人的魔术师(或者是个鬼?),到变成了一个跟政要人员有着紧密的关係,说帮人换身份就能帮人换身份,如同翻翻手掌一样简单的厉害人物。
「我不认识政要人物。」徐亚镜说。「我只是在卖我们店里面的货物。这样吧,如果你实在需要摆脱净天教,又不肯背上杀人的罪名的话,我这里还有一种方法,可以满足你的需求。」
「什么方法?」蒙青青问。
徐亚镜让蒙青青等一等,随后便走进了一排排的货架深处。
蒙青青不知等了多久,直到她怎么细听也听不到徐亚镜的脚步声,感觉她似乎已经经由另一条通道离开了这个店铺的时候,徐亚镜又出现了。
她的手上拿着一个小小的方盒。
那是一个非常精緻典雅的乳白色方盒,盒上雕刻着细纹,将盒盖打开,里面是一沓纸牌。
徐亚镜将纸牌双手拿出。
「纸牌?」
蒙青青没有看错,那的确是一副扑克纸牌,崭新的。
「你从这里面抽出一张。」
徐亚镜将纸牌的面朝下,在桌子上摆出了一道弧形。
难道是算命吗?蒙青青依言而行。
从那一道弧形中,蒙青青抽出了一张纸牌,单独放在了别处。
「好了,你就买下这张纸牌吧。」
徐亚镜也没叫蒙青青把纸牌翻过来,便收起了其余剩下的纸牌,放回了盒子处。
「什么?」
蒙青青没听懂,为什么叫她买一张纸牌呢?
她将纸牌翻过来,又被纸牌上面的数字给吓到了。
「这是什么?7?」
蒙青青所抽出来的这张纸牌上面罗列了7个黑桃,可见这应该是一张黑桃7。可是在上下两个角的数字处,那个小小的数字却仿佛在印刷时被谁切去了一半,只剩下半截「1」字了。
这是劣质的扑克牌吗?
就这么一样扑克牌,叫她买下?
蒙青青还想再说些什么,徐亚镜却把她推出了店门外。
「回去吧,交易达成,记住,你的代价是从今以后,在你的境况改变之后,你必须要为我怪谈店做事,如果违约,后果会重新降临在你的身上。」
蒙青青记得,这间商铺明明是在徐亚镜的卧室配套的卫生间内的,如果徐亚镜只拉开了一道门把她推出去,她就应该还在徐亚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