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利源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欧海沙被白大褂碰醒然后去洗手间那次,不是在十二点半左右,而是在凶手正在行凶的凌晨一点多……她去洗手间的时候,正是马兰芷慢慢死去的时候……」
清扬点点头:「不错。」
王炎:「那,很有可能,凶手是个医务工作人员,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弄到护士服,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或者,凶手干脆就是个护士——对,那个赵翩!」
他旋即又迷惑了:「可是,她有什么动机会害一个重病的女病人呢?」
清扬点着记录本:「朱朱是怎么住进这个病房的?她自己说过,是小郭托的同学安排她住院的——我刚才让牛牛查了一下,你们猜怎么着,小郭和赵翩的籍贯,是北方沿海某省的同一个小城的同一个街道。」
「小郭的那个同学,就是赵翩吗?」
清扬面容平静地:「不错,他们是高中的同班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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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科病房值班护士房的护士储物箱里,都放着自己的白大褂,每件衣服上都编注着自己的名字和号码,牛牛现在拿到的,便是赵翩的那件,她相信这件白大褂肯定被洗过了,可是,毒物反应的鑑定技术现在已经很先进了,如果这件衣服里曾经装过注射氰化钾后的注射器,肯定能寻到蛛丝马迹!
牛牛记得清扬在电话里给她说的话:一个查房的护士,手里握着一隻用过的注射器从病房出来,万一遇到值班医生是要冒很大风险的——护士给病人注射药物,必须凭藉医生的处方和单据——她最大的可能,就是把那只用过的注射器塞到口袋里,手里拿着一隻体温计,被人看到,只当是刚刚给病人测量过体温……
牛牛用警察证取得了轮休护士赵翩的护士服,嘱託配合者保密后,她马上交到了锋哥的手中:「我们头儿说,请你儘快做氰化钾的毒物反应测试,越快越好!」
锋哥耸耸肩:「怎么?这么快就有目标了?这个案子才几天啊。」
「是,这次是我们头儿产假回来了,你瞧,破案度也不一样了。」牛牛很客观地说。
「啧啧,我看,今年的警队形象代言人还得是高清扬——她天生就是做侦探的料儿。」
「是,她肯定是天赋异禀。」牛牛心服口服地说,她又问:「对了,锋哥,什么时候能给我们测试结果?」
锋哥看看表:「现在不到晚七点,你晚九点给我打个电话吧,我告诉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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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牛回来復命。
王炎摩拳擦掌:「头儿,我们现在要不要立即传讯赵翩和小郭?就等你一句话!」
「还是等锋哥的电话再说,有证据,才有真相。」清扬波澜不惊地说。
几个探组的人都跃跃欲试。
清扬说:「其实,现在需要立即侦查的,是另外一个人。」
「另外一个?」
清扬沉吟着:「我想,有个人,她应该是命案生的目睹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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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朱正在家里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零食,不料门铃又响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她不禁皱了皱眉头。
可视门铃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女子的影像,朱朱一看,不禁笑了:「哎哟,是海沙,你怎么这么晚来啦?」
她马上开了门。
片刻后,客人自电梯上来,却是有两个人,除了海沙,还有一个——竟然是女警高清扬!
朱朱脸色变幻:「你们俩怎么会一起来?」
清扬说:「是我把海沙接了来,因为要向你们俩个当面核实一些情况。」
朱朱才现海沙是一脸迷茫,她请她们进来,抱怨:「高警官,说起来,我们还是病人呢,有什么事非得这么晚么?」
清扬:「没办法,人命关天嘛!再说,对象是你们尊敬的马阿姨,为了给她平冤昭雪,你们受到小委屈也是应当的吧。」
朱朱见清扬口气不再像白天那么温婉亲切,不禁有些胆寒地瞥了她一眼。
海沙不知是怎么回事,老老实实地:「高警官,你问吧,我们为马阿姨做点事情,才不会委屈。」
清扬对海沙一笑,再对朱朱说:「朱朱,今天中午我从你这里出来,直接给小郭的公司打了电话,他公司说他请假了二天,并没有出差。」
朱朱一顿:「哦,他……他给我说是出差了么……」她转转眼珠:「也许他向我撒谎了,这两天回老家了也不一定。」
「是吗?小郭住在田林路那边是不是?他邻居是个老阿婆,今天还请小郭帮忙给她换灯泡呢。」
朱朱一时语塞。
海沙觉得自己此时要做个气氛调和人:「是这样,高警官,朱朱今天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就说了,是小郭不愿意被警方强制谈话,有点恐惧,才找藉口推脱的,不是朱朱故意欺骗警方——」
清扬一笑,看着朱朱说:「我果然猜得不错,你确实是随时给海沙打电话通消息的,是想让她做你的证人么?」
朱朱脸色一白:「证人?什么证人?」
「把警方视线不动声色导向小郭,又撇清自己,这可是需要一番功夫的,所以,你就觉得你需要一个证人。」
「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朱朱,你向警方隐瞒了极重要的情况,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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